漆霧開玩笑:“那我要一個億!”
謝浸危眉目沒什麼波動,嗯了聲,只說:“霧霧,等等我。”
漆霧怕謝浸危真放心上,趕忙湊到他身邊,看著他道:“我是開玩笑的謝浸危,你聽的出來吧?”
謝浸危有時候就是這樣,缺少幽默細胞。
一板一眼的像個小人機。
謝浸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漆霧就以為他是知道了,兩人沒再提錢的事。
第二天漆霧就開始泡在畫室,精心準備風采杯的畫,本來他不是很在意風采杯會不會獲得什麼名次,只畫他想畫的。
但是現在既然對未來有了規劃,那風采杯上被舉薦到各個工作室學習的機會就顯得重要起來。
漆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
整個畫室就只有他和張揚,有時候還會有謝浸危。漆霧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他整天泡在畫室,幾乎只有晚上回到寢室,不過他回去也倒頭就睡,累的不行。
有時候晚上他能感覺到謝浸危過來親他,有時候甚至一覺睡醒就到了大天亮。
或許是臆吻症中的謝浸危也察覺到了漆霧的疲累,沒有再發出聲音叫他,就連親他也是輕輕的,自己滿足了再抱抱漆霧一會兒,就回到自己床上睡覺。
就這麼半個多月下來,漆霧休息沒受到什麼影響,謝浸危也沒亂說過話,室友更是沒發現過什麼不對勁的動靜。
漆霧全部心神都撲到了畫上,最後兩天的時候在那裡精修細節,甚至午飯都是謝浸危餵給他吃的。
他看著整個畫面,覺得改無可改了。
這種東西自然不好讓太多人看見,漆霧後期就和張揚去了導師的私人畫室。
他和張揚倒是沒什麼避諱的。
他完全信任張揚的人品。
張揚更是沒什麼避諱的,漆霧不需要看他的抄他的,那是自甘墮落。
漆霧聽著哭笑不得。
張揚站在漆霧身後,眼睛都不捨得眨,畫面上的人並不是多麼美妙,但畫畫人眼睛裡看的是別的。
型、塑造、構圖、真實度、顏色、表現技法……
“神。”張揚喃喃,“漆霧,你真是天生適合畫畫的人。”
畫幅很大,站在面前就顯得尤為震撼。
漆霧抿唇,他覺得改無可改,但卻總覺得差了那麼一絲感覺。
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堪稱創作品的靈魂,不可觸控,不可描述,極難捕捉。
張揚已經噴了定畫液準備收工走人,他將白布一蓋,跟漆霧吱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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