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容還有一個孩子,倒是她真心疼愛的,不過那個孩子還小,又有先天性心臟病,自然是不能成事的。
雅容也捨不得他那麼累。
以後要和兒子在謝浸危的手底下討生活,雅容自然要哄著謝浸危一些。
她僵硬的笑笑,對上謝浸危沒什麼情緒的目光。
這笑一下就淡了,乾涸在麵皮上。
她收了沾在唇邊的牙齒,舔舔嘴唇:“在這好好聽你爸的話,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我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她笑:“我很期待以後一起吃飯的場面。”
說完,她拉下臉轉身離去。
霍元轉向謝浸危。
循循善誘:“你媽說的沒錯,你回來我們安安分分的,能夠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說完他自己都笑了下。
霍元:“跟你原本枯燥無聊底層人的生活相比,霍家繼承人的生活不是更有意思嗎?”
“漂亮女人,想要多少有多少,哦,我忘了,你喜歡漂亮男人,這也是很好辦的,看上的我想辦法讓他從了你,砸錢,拍裸照威脅?都用不上。”
“更多的人聽到你的身份就自動貼上來了,當然,這些醜事不要給我鬧到媒體面前,還有,必須找個女人生下孩子,一個不行。”
霍元託著下巴,思考:“讓我想想,多少個比較保險,七八個?差不多了,應該不至於像我這麼倒黴,都是些不爭氣的東西,不要也罷。”
霍元顯然是想起了自己在車禍中一個不存的繼承人,煩悶不已的揮揮手。
身邊的保鏢上前撕掉了謝浸危嘴上的膠帶。
霍元期望著謝浸危能夠說些什麼。
謾罵也好,答應下來也好,但事實讓他很失望。
謝浸危垂下了纖長細密的眼睫,一言不發。
霍元頓住,冷哼一聲,接著笑掛在臉上。
他知道謝浸危這個意思是沉默的對抗,但沒關係,直接就答應了他才感覺到奇怪,雖說做生意確實要不擇手段,但放個不擇手段的狼崽子在他身邊,確實還是令人有些顧慮的。
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繼承人。
兩天後,寬敞明亮辦公樓裡,輪椅輕響,格子間裡的職員明裡暗裡投以視線。
謝浸危前面是點頭哈腰的經理。
經理:“小少爺,前天的合同您看了沒有?”邊說著邊想伸手幫謝浸危推輪椅。
謝浸危操控著輪椅避開了。
聲音冷且淡,似乎情緒已結冰,但禮貌是不缺的:“你叫我浸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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