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亂性……”鄭旦有那麼一瞬間的語塞,這傢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別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是儘可能地表現出紳士君子的一面,生怕有絲毫唐突,結果這傢伙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好-色一樣。
不過她反應也快,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老師這樣的正人君子自然和一般男人不一樣,更何況對我還有救命之恩,我又豈會那樣想老師。”
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有些反胃,這傢伙橫看豎看,哪裡都和正人君子不沾邊嘛。
“哦,原來我還有這樣偉光正的一面,我自己都不知道呢。”祖安摸了摸臉頰,顯然對她的話極為受用。
“我敬老師一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鄭旦舉起酒杯,眼神之中盡是溫柔的笑意。
祖安看了看眼前的酒杯,不禁有些遲疑,按小姨子的說法,桑家和楚家天然不對付,鄭家是桑家的姻親,顯然和桑家同一陣線。
那鄭旦來找他的目的就有些值得玩味了,他雖然有些自戀,但還沒自戀到愚蠢的地步。
“你這酒裡不會下了毒吧?”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後數次被人設計暗殺,他變得格外謹慎,索性直接問道,反正祖安的人設就是這樣,也不怕唐突。
鄭旦抿嘴一笑:“老師說笑了,您是學院的老師,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怎麼可能對你下毒呢?要是還不放心的話,我先喝一口。”
說完拿起他的杯子淺酌一口示意無毒了方才還給他。
看著酒杯上淡淡的唇印,祖安眼睛眯了起來,這姑娘各種有意無意的暗示,這是美人計的節奏啊。
不過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想從我這裡探聽楚府的什麼情報?又或者因為我是楚初顏的丈夫,她想從我這裡獲得對楚初顏的優越感?
想了一半天,他最後得出了結論,應該是我長得太英俊瀟灑了,一定是她饞我身子,嗯,一定是這樣。
祖安笑眯眯地舉起了酒杯:“鄭小姐說笑了,我怎麼會懷疑你下毒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鄭旦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傢伙不要臉的程度實在是歎為觀止啊。
祖安見她夾了什麼菜方才跟著吃什麼菜,不過剛一入口,眼睛就直了,忍不住感嘆道:“鄭小姐這手藝實在是太讚了,我從來沒吃過這樣好吃的東西。”
莫說是這個世界了,哪怕是上個世界,他也沒吃到過這麼好的手藝,儘管上個世界美食豐富多彩,但他一個鍵盤俠,能吃到什麼好東西。
鄭旦忍不住有些驚訝:“老師您太謙虛了,我這點手藝又怎麼比得上楚大小姐呢。”
儘管知道她是在故意悄無聲息離間兩人關係,祖安還是有些憤憤然地哼了一聲:“她?她又哪裡會做什麼菜。”
別說不會了,就是會也不可能給我做啊。每次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路人一樣,也不知道她嫁給我幹嘛。
越想越是氣,祖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到他這般模樣,鄭旦唇角微微揚起,她不介意多給楚初顏下點眼藥,哼,不就是因為是公爵府的大小姐麼,不然憑什麼處處壓我一頭。
“鄭小姐這般手藝,以後誰娶到你了真是有口福了。”祖安由衷感嘆道。
鄭旦抿嘴一笑:“如果老師喜歡的話,以後我天天給你煮。”
祖安一愣,這暗示越來越明顯了啊,這女人簡直是玩曖-昧的頂尖高手,總能撩撥得男人心猿意馬。
“總不可能煮一輩子吧,以後桑將軍恐怕會吃醋的。”祖安答道。
鄭旦嗯了一聲:“以後成親了的確不太方便,到時候老師可以經常來我們家做客,以老師的學識,想必桑遷必然能和老師成為好朋友的。”
祖安暗呼厲害,這女人從始至終儘管各種暗示撩撥,但卻沒有絲毫出格,這次故意點出桑家的婚約,越發顯得像個溫婉的良家一樣,這樣反而更能惹起男人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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