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修為遠高於他,這又怎麼可能!
什麼時候八品這麼不值錢了?
整個明月城勝過他的屈指可數,就連對上第一高手楚中天,他都自忖有一戰之力,眼前這傢伙總不可能比楚中天還高吧?不然的話為什麼會甘願在楚府當個花農?
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隱世高手,修行者需要大量資源支援的,所以修為越高,往往身份地位也就越高,那些默默無聞的隱居者,遲早會被其他廟堂之上的人反超。
想明白這一切,石樂志頓時坦然,他有什麼怕的,這傢伙再高能高到哪裡去?總不可能把我秒了吧?
“真是年紀大了有些疑神疑鬼了,老夫也懶得和你們廢話了。”越來越近的楚家侍衛趕來的聲音,石樂志清楚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於是他話音剛落,整個人猶如大鵬展翅,一股沛然無匹的氣勢瞬間散開,周圍無數樹枝直接折斷,那些小草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壓著紛紛趴在了地上,至於路邊那些本來盛開的花朵瞬間變成齏粉。
看到自己精心照顧的那些花朵的慘狀,米老頭乾癟的臉頰上微微抖動:“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但現在……你去-死吧。”
聽到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石樂志暗暗冷笑,也不知道這些傢伙哪來的底氣,一個個吹牛皮倒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出手不再留情,打算直接將這死老頭轟殺成渣,然後餘力順勢可以斷掉祖安的四肢。
到時候在將祖安像提死狗一樣提回去,公子享用喬雪盈的時候,自己再讓祖安這傢伙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忽然他心中警兆頓生,整個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他控訴著極度危險,他心中大駭,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自己為什麼會有危險的感覺?
他順勢掃了一週,沒有什麼異常啊,楚家的人一時半會兒還來不及趕到這裡,祖安那傢伙也在原地,那花農……
咦,那花農在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腦後忽然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既然見到了灑家,灑家又豈能讓你回去!”
石樂志還沒有來得及任何反應,腦後傳來一陣劇痛,他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什麼:“這身法這速度,你是當年的……”
只可惜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身體猶如無根之木,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祖安看得目瞪口呆:“我去,我知道您厲害,但這八品高手,說秒殺就秒殺了,未免太……太……”
他太了一半天,實在找不到任何詞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米老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裡就交給你了,該怎麼和楚家的人說自己想清楚,要是再洩露了我的身份,你也可以隨他去了。”
說完過後足尖一點,整個人就消失在夜空。
祖安知道他是不想留在這裡,免得被楚家人察覺到什麼。
想到他離去時那句話的陰冷,祖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清楚對方絕對沒有開玩笑。
看來他的身份大有文章啊。
祖安此時來不及細想,他也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楚家護衛的腳步聲。
他急忙將喬雪盈塞到一旁濃密的花叢中藏了起來,畢竟她如今身份是楚家的叛徒,若是被楚家人發現了,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沒過多久,秦晚如帶著嶽山以及一干精銳侍衛趕了過來,看到場中情景紛紛停下了腳步,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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