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師父?”石昆一愣。
“不錯,”邊泰思緒如電,快速組織語言,“按照之前喬姑娘給出的情報……”
注意到石昆面黑如炭,他急忙補充道:“雖然喬雪盈現在背叛了公子,但客觀地說,之前對公子還是忠心耿耿的,她那時的情報應該沒問題。”
“所以祖安明明這些年來是明月城人盡皆知的廢物,為何短短的時間變化這麼大?甚至還能和公子一較長短了。”
“肯定有個修為極為高深的神秘人在暗中指導他,也只有那樣高的修為,才能在短短時間內讓一個廢物脫胎換骨。”
邊泰一邊說一邊嘆了一口氣:“現在回想起來,他能當上楚家姑爺,並不是意外,也不是楚家失心瘋,估計是看在他背後那人的份上,這樣之前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能解釋了。”
“神秘人師父……”石昆一臉震驚,他並不傻,相反還很聰明,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年紀輕輕就修煉到這個地步,聽完對方的分析,他自己也思考了一會兒,愕然發現的確有這個可能。
“憑什麼!”想明白這點,石昆越發憤怒了,“那樣一個本事通天的神秘人,為何會看上祖安這樣一個廢物?選一個資質更好的教起來不是更容易麼?”
能輕易將石老殺掉,那修為至少是八品巔峰,甚至九品、宗師都有可能。
一想到從小錦衣玉食的自己都沒這個資格得到那樣的人物親自傳授,卻被一個小混混輕易得到,他心中就嫉妒得發狂。
來自石昆的憤怒值+1024!
邊泰也是疑惑不解:“也許是那高人早年受過他長輩的恩惠,又或者是那高人對楚家有所圖謀……我會馬上讓人去查證這些可能,看會不會有所發現。”
“不必了。”石昆抬手製止了他,“我們儘快回京城吧。”
“回京?”邊泰一臉吃驚,“就這樣回去?”
石昆瞬間大怒:“你以為我想麼!可我的保命神器在秘境中已經用掉了,如今連石老都死了!”
“而且你還說那個恐怖的神秘人很可能是祖安的師父,祖安那傢伙和我仇深似海,萬一他請動自己師父對我出手,我怎麼抵抗得了。”
邊泰眉頭一皺:“這等高人,又豈會對晚輩出手,更何況公子身份非同一般,楚家又豈敢公然對公子做什麼?”
“本公子的命何等金貴,不能冒一丁點的險,此事不必再議,你下去準備回京事宜吧,我去一趟桑府。”石昆說完後便召集府上修為最高的那些護衛,臉色凝重地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邊泰暗暗嘆了一口氣,自家公子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天資甚高,平日裡待人接物也溫潤如玉,但性格卻有不為人知的缺陷。
石昆從小到大順風順水,一切都太順了,他得到任何東西都非常容易,以至於他從來不會珍惜任何東西;同時一旦經受挫折過後,他的反應就容易太過激。
自從公子從秘境回來後就能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如今石樂志出事,終於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石昆一路行色匆匆來到桑府,當然這個桑府並非桑弘的太守府,而是河防緝私營統領桑遷的住所。
桑遷得知石昆前來,驚詫之餘,還是笑吟吟地出來迎接。
“少廢話,帶我去見你爹。”因為石樂志的死,石昆心情顯然不太好。
聽到他不客氣的語氣,桑遷眉頭一皺,心中暗怒,只不過石家權勢太大,他也不好得罪,只好強壓火氣說道:“石公子說笑了,我爹自然是在太守府中,又豈會在明月城呢。”
太守府設定在臨川郡首府之中,並沒有在明月城中,按理說平日裡桑弘只會在太守府中,並不會在明月城,否則的話,會有翫忽職守之嫌。
“都是自己人,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吧,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找你爹,快帶我去見他。”石昆不耐煩地說道。
見他說到這個份上了,桑遷也沒辦法,確認了周圍沒其他人,這才領著石昆一路來到後堂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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