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吹噓自己被揭穿,現在只好借吹十一大人來滿足一下虛榮心了,看到那些侍衛亮晶晶仰慕的眼神,他一瞬間覺得與有榮焉,心頭極為滿足。
高瘦同伴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糾結,數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糾正道:“十一大人用的不是劍……”
“閉嘴!”黑眼圈侍衛氣得當場要跟他pk,這時旁邊有侍衛好奇道,“可是聽說刺客那邊後來出現了大宗師,十一大人莫非連大宗師也能對付得了?”
黑眼圈侍衛急忙解釋道:“十一大人自然不是大宗師對手,不過大宗師的飛劍全力一擊依然不能傷十一大人分毫,那一劍的恐怖東宮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怕你們笑話,那恐怖氣息我隔得老遠尿都快嚇出來了。”
“大宗師全力一擊連九品高手也未必接得住。”周圍的侍衛有些不敢相信,望向了一旁的高瘦槓精。
這次他卻沒有槓,反而附和道:“十一大人的確躲開了那一劍,毫髮無損。”
“嘶~”皇宮中的侍衛都是高手,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堆人頓時對那位神秘的十一大人充滿了敬仰之情。
這時候祖安故意咳嗽一聲,說道:“其實也不是毫髮無損拉,大宗師那一劍給我造成了不輕的內傷,我這不是特意來找藥來了麼。”
他正愁找不到好的理由來拿藥呢,沒成想這侍衛送了他一個。
聽到他的聲音,那邊那群人齊齊回頭望了過來。
黑眼圈侍衛和高瘦侍衛一下子認出了他,紛紛激動地跑了過來:“十一大人!”
其他侍衛紛紛打量,這就是那個神秘的金牌十一?果然是金牌繡衣使者的裝束。
看到兩個侍衛身上都還包紮著厚厚的紗布,顯然受傷不輕,他急忙將兩人扶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快快請起。”
兩個侍衛激動地說道:“要不是十一大人出手,今天我們哥倆恐怕就交待了,救命之恩又豈敢相忘。”
祖安其實也不記得他們了,當時東宮太亂,他倒是順手救了一些侍衛,沒想到他們就是其中之二:“兩位客氣了,不知道兩位兄臺如何稱呼?”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太子舍人,和東宮的這些親衛打好關係非常有必要。
“不敢不敢,我叫樸斷雕。”黑眼圈侍衛笑眯眯地說道。
“我叫焦絲棍。”高瘦侍衛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可惜比哭還難看。
祖安神情古怪:“給兩位取名字的真的是人才。”
樸斷雕和焦絲棍忙不迭點頭:“嘿嘿,我們也這樣覺得。”
一拳侍衛圍了過來,紛紛詢問當時那場大戰的情況,一個個用仰慕的眼神望著他。
祖安聽得有些飄飄然,太醫院真是我的福地啊,這裡的人超好的,說話又好聽。
不過他終究沒有忘記自己的來意,故意咳嗽了幾聲:“我有傷再身,先去拿點藥哈。”
樸斷雕和焦絲棍自告奮勇:“十一大人,我們帶你過去找太醫院院判大人。”
他們身為侍衛,時不時受傷會來這邊,對這裡倒是很熟。
太醫院一把手是院使,但平日裡很多具體事務就是院使下面的左右院判管理,今日當值的是左院判馬安馬大人。
“多謝兩位。”祖安拱了拱手。
“十一大人客氣了。”樸斷雕和焦絲棍心頭暗喜,這個十一大人不像其他金牌使者那樣高冷,和他拉近點關心準沒錯的,以後說不定還能抱根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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