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立馬收起了輕佻的笑容,知道桑弘喊他們肯定有正事。
桑弘身為欽差,隊伍中他的地位最高,房間自然是最大最豪華的,裡面甚至還分隔出了客廳臥室書房等等。
另外金牌十一和祖安的房間也不錯,都挨著桑弘房間不遠,當然金牌十一如今並沒有出現,那間房還是空著的,但也不能不準備。
裴佑和高英也有單獨的房間,他們雖然都有一些官職,但都是些閒散的虛職,主要還是因為他們代表了各自的家族,待遇自然不一樣。
至於剩下的,基本都需要幾人一間共同擠在宿舍之中了。
“幾位請坐。”看到祖安,桑弘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見過桑大人。”裴佑和高英心中暗暗嘀咕,都說桑弘心狠手辣,為人不苟言笑,今天看來傳言並不太對啊。
“諸位無需多禮,接下來雲中郡之行還需要我們通力合作才行。”桑弘答道。
“定當竭盡全力配合桑大人。”這些場面話大家都會說的。
桑弘顯然也沒放在心上:“這次找諸位過來,是想商量一下接下來雲中郡一行可能會碰到的問題……”
接著他將這次任務,以及雲中郡公失蹤的諸多疑點和潛藏的危機粗略說了一遍,當然省略掉了之前查探到的雲中郡公弟弟殺害兄長的事情。
饒是如此,已經足以讓兩人色變了,他們本以為這次出行是遊山玩水混個功勳,沒想到竟然還藏著這麼多危險。
不過兩人也不是酒囊飯袋,並沒有退縮,反倒覺得這是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有桑大人主持大局,還有祖兄弟一旁協助,再加上金牌繡衣使者十一大人,此行必定能馬到功成。”
他們在秘境中見識過祖安的能力,再加上神秘的繡衣使者,他們自己也不是庸手,自然不怕。
桑弘皺眉道:“可惜十一大人並沒有上船,到時候真有什麼事情也不好配合啊。”
這是他最不滿的,對方都不露面,自己想和對方商量也沒辦法,對於他這種喜歡周密謀算的性子來說,這就是最大的變數。
祖安只能苦笑了,尋思著一直不出現也不是辦法,得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那個金牌十一到底何方神聖?你們可知道些什麼?”裴佑好奇問道。
高英搖了搖頭:“繡衣使者本就神秘,更何況金牌了,我只聽說前些日子京城裡很多大案都是他破的,皇宮中一些大人物也是因為他的緣故被弄下了臺。”
接著他望向桑弘:“桑大人可知道更多?”
桑弘沉聲說道:“繡衣使者直接聽命於皇上,大統領之下,只有十一位金牌繡衣使者,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人物。有傳聞每個金牌使者都分散於全國各地,各自負責方圓數千裡的領域,負責各種情報以及暗中監視地方官員的任務。京城之中因為有朱邪赤心坐鎮,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安排金牌在這邊。這個金牌十一也是憑空出現,各方勢力應該都沒有查到他的背景來歷。”
祖安心想難怪在京城這麼久了,還一個金牌繡衣使者都沒碰到過,原來一個個都外放到地方去坐鎮一方了。
這樣看來皇帝封他這個金牌純粹就只是個虛名啊,在京城這種地方大佬一大堆,上面有皇帝和朱邪赤心,比起那些坐鎮一方的同僚,不管是權力還是資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那他們的修為呢?”裴佑更關心這個。
桑弘搖了搖頭:“這個就是秘密了,繡衣使者本就神秘,金牌就更神秘了,沒誰能知道他們的修為到底幾何。不過金牌十一麼,倒是可以大致推測出來。”
祖安一驚,心想難道我露出過什麼破綻,不然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桑大人快快請講。”裴佑高英頓時來了興趣。
桑弘說道:“前幾個月魔教刺客入宮行刺,當初因為皇宮守衛力量被吸引到了坤寧宮,結果他們真是目標是東宮,當時太子太傅重傷,東宮侍衛更是死傷慘重,據說關鍵時候是金牌十一齣現救了太子和太子妃。當時在場的人不少,透過他們的描述,金牌十一的修為應該在六品或七品左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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