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少人向祖安討教如何獲得女子青睞,桑弘終於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道:“還是先說正事吧,我們剛剛在公爵府拜訪了簡延佑的管家,他透露的一些資訊可以和阿祖你提到的相互印證,不過卻遠不如你這邊來的詳細。”
說到這裡他也有些鬱悶,他們這群人不乏能臣干將,可加在一起的收穫還比不上祖安一人所得,面子上真是有些掛不住啊。
難怪官場上流行走夫人路線,這方面自己也需要找個機會向阿祖討教討教。
“桑大人言重了,你們的作用也很大,一件事情本來就需要從不同渠道瞭解,不然很容易偏聽偏信。”
聽到祖安這般說,其他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
桑弘滿意地撫了撫鬍子,對方可比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厲害得多,希望將來孫子能繼承阿祖身上這些優點,也不枉我之前的苦心孤詣了:“阿祖,你覺得我們這個案子接下來應該如何入手?”
祖安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可以兵分三路,一路去調查雲中郡公閉關的現場,還有調查公爵府各處,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另外一路去詢問相關人士的口供,不僅限於當時公爵府的丫鬟僕人侍衛,還有都督府的人,郡守府的人,說不定一些簡泰定的政敵會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最後一路去調查那個到京城報信卻被滅口的侍衛的資訊,他雖然已經死了,但一個人來到這世上必然留下各種印記,從他身邊的關係入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
桑弘暗暗點頭,阿祖這思路當真清晰,三言兩語便將整件混亂的事情理清:“如此甚好,就由高英裴佑負責去勘探現場,本官去詢問各方人的證詞;阿祖就負責去調查那個侍衛相關資訊。”
高英心思縝密,裴佑為人機靈,兩人配合勘察現場再合適不過;第二路需要和雲中郡官場打交道,其他人的分量顯然不夠,只能他出馬;至於那個滅口的侍衛,本來也是祖安了解最清楚。
另外他還想安排人去盯著齊王世子那邊,卻得知祖安已經安排了肖建仁去那邊,滿意之餘當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接下來幾日,大家按照各自分工,開始調查手上的事情。
裴府之中,一個美豔少女正端坐在桌前畫眉,身後的丫鬟正在替她梳頭。
羨慕地看了一眼小姐託在桌上的胸,丫鬟開口道:“小姐最近是有什麼高興的事麼,氣色比以前好多了。”
“是麼?”裴綿曼撫著臉蛋兒,看著鏡中那嬌豔如花的容顏,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來。
“小姐最近總是這樣無緣無故發笑,看來很滿意那齊王世子呀。”那丫鬟心想小姐的頭髮真是柔順,梳子放在上面都能直接滑到地上的,哪像自己那麼幹枯打結。
“他?”裴綿曼輕哼一聲,不過也不想多做解釋。
丫鬟並沒有感受到她語氣中的鄙夷,繼續說道:“那齊王世子對小姐還挺上心的,這些日子三天兩頭往府上跑,各種點心、胭脂、首飾都在送,小姐還要晾他多久啊,我看差不多了吧,人家畢竟是王府世子,萬一將他惹惱了也不太好。”
在她看來,小姐一直避而不見,多半是存著欲擒故縱的心思,不過這個講究一個度,現在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不見!”裴綿曼有些煩躁,心中想的卻是那沒良心的,那天佔完便宜後好幾天都沒過來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這樣會不會將齊王世子得罪狠了呀,而且老爺夫人那邊也很為難。”丫鬟勸道。
“關我什麼事?”聽到老爺夫人,裴綿曼神情一冷,“你不會是收了齊王世子的好處,替他來遊說我的吧?”
“沒有沒有,”丫鬟嚇得急忙擺手,“小姐待我恩重如山,紅棗又豈敢吃裡爬外呢。”
裴綿曼因為並非嫡女,早年在府上並不受寵,只派了一個體弱多病的小丫鬟服侍。
因為她氣色不太好,裴綿曼便經常將自己份額的紅棗省下來給她補氣血,久而久之索性就給她取名叫紅棗了。
後來隨著裴綿曼漸漸長大,絕世的姿容開始顯現,裴府漸漸重視起來,要給她加派丫鬟,都被其拒絕了。
主僕倆也算相依為命很多年,紅棗也知恩圖報,處處為自家主人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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