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啊。”祖安不以為意。
燕雪痕有些氣惱:“正常朋友你也是這樣抱的?”
來自燕雪痕的憤怒值+22+22+22……
祖安尋思周圍的男性朋友當然不會這樣抱,不過女性朋友好像確實都可以這樣抱,當然這番話是決計不敢說出口的。
燕雪痕幽幽嘆了一口氣:“阿祖,我畢竟是初顏的師父。”
“那又如何?”祖安心想初顏都知道我倆的事了,不過當初答應了初顏要瞞著對方,倒是不好在這個時候背刺。
“別胡鬧了。”燕雪痕板著臉瞪了他一眼。
“我如果沒記錯,上次你明明答應了我最後一百次的呀,你乃是一派之主,可不能出爾反爾。”祖安幫她回憶上次見面的情形。
“我哪答應了一百次,明明只有三次……”燕雪痕脫口而出,終於反應過來中了祖安的奸計,一通粉拳直接招呼到他胸膛上。
見她終於恢復了正常,祖安不由樂得哈哈大笑。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有話說。”兩人打鬧了一會兒,燕雪痕氣喘吁吁。
剛剛她好幾次望向外面,生怕有學院中其他人過來求見他們的祭酒大人,畢竟這些日子看到他挺受歡迎的。
“三次還認麼?”祖安趁機追問道。
燕雪痕有些牙癢癢,這傢伙一副不認就不鬆開的架勢,只好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看到她這害羞的模樣,祖安越發歡喜。
幾年不見,他剛剛察覺到燕雪痕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這無關乎兩人之間的感情,而是她的功法更上了一層樓。
她修煉的太上忘情篇本就要拋卻人間感情,他剛剛有一種預感,如果剛才真的由著對方,說不定兩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只能點到而止了。
不過還是古話說得好,烈女也怕郎纏。
燕雪痕看了身邊男子一眼,眼神中頗為複雜,良久後方才開口道:“你找到救初顏的法子了麼?”
“我已經找到初顏了,暫時保住了她的性命,不過她的狀態也很難用生命來形容了。”聊起初顏,祖安剛剛的嬉皮笑臉盡數收起。
“到底怎麼回事?”燕雪痕急忙抓住他的手,緊張無比。
“你不必緊張,初顏如今以一種靈魂體的方式存在,也不像你想的那麼糟糕,局勢已經暫時控制住了……”祖安這才將奈何橋、忘川河跟她大致講了一遍。
饒是燕雪痕平日裡摒棄七情六慾,此時眼眸中也隱約可見淚光:“初顏一個人在那裡受苦,實在太可憐了。”
忽然她抬頭道:“我要去見她!”
她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想親眼見見對方的狀態。
“那裡是亡靈的世界,活人沒法去。”
“你如今不是世界之主麼,還是那個亡靈世界的掌控者,難道你就沒辦法?”燕雪痕一臉期冀地望著他。
”……險風多諸有過不,竅出魂靈,法辦個有是倒“:刻片思沉安祖
”!去我“:決堅外格度態痕雪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