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間月不禁眼前一亮:“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親徒弟,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秋紅淚也神色古怪:“師父也想到這個了?”
雲間月不好意思嗯了一聲:“之前我這事不是很不好意思麼,想著會被冰石女嘲笑,一輩子拿捏,於是就打算讓她跟我一樣,這樣大家誰也別笑誰,不過倒是沒有想到你說的,同樣的事她們更丟人。”
秋紅淚同樣也有些眉飛色舞:“師父進展如何?”
雲間月皺了皺眉頭:“我總覺得冰石女和阿祖之間有些奇怪,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說來聽聽,到底哪裡奇怪?”秋紅淚睜大眼睛,一臉八卦。
雲間月便把之前有幾件事說了一遍,特別是剛剛在外面回來後燕雪痕那不自然的樣子。
“雖然他們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秋紅淚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不錯,以阿祖的性子,燕觀主這樣的絕世大美人兒他又豈能不心動?以前只是沒往這方面想,但得知他連師父你都敢弄,還有什麼不敢的。”
雲間月柳眉一豎:“死丫頭,竟然拿師父開涮!”
秋紅淚抱住她的胳膊一陣撒嬌:“哎呀師父,我們就事論事而已,別往心裡去。”
雲間月這才說道:“阿祖素來行事無忌,膽大包天,他確實有可能對冰石女動心思,不過我和冰石女當了這麼多年的對手,對她再瞭解不過。我實在很難想象以她的性子,會跟自己徒弟的男人搞上……”
一旁的秋紅淚幽怨地說道:“師父是承認在這方面不如燕觀主麼?”
雲間月哼了一聲:“你都說了,我們是魔教妖女嘛,在這方面潑辣大膽一些才符合身份,這怎麼能叫不如呢。”
“師父你終於恢復了昔日的風采。”秋紅淚笑嘻嘻地依偎在懷中,感受著師徒之情的溫暖,心想真好,這樣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師父還能幫我一起對抗那些情敵。
“紅淚你覺得我們該如何做,才能讓冰石女也跟阿祖勾搭上?”雲間月有些苦惱,其實她早就有這個念頭,但一直沒找到有效的辦法。
“要不我們師徒聯手,將燕觀主打暈了脫光了放到阿祖床上,我不信阿祖忍得住。”秋紅淚兩眼放光。
雲間月神色古怪地望了徒弟一眼,看來她比我這個當師父的還極端啊。
“此計不妥,冰石女修為跟我伯仲之間,我們師徒聯手勝她容易,但要想生擒下她恐怕很難,而且真的脫了衣裳扔床上,哪怕屋裡全黑,也很難瞞得過阿祖,他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更何況冰石女身份那麼特殊。”
秋紅淚微微頷首,阿祖確實不是那種人。
如今阿祖的修為,哪怕漆黑如墨的環境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想來個李代桃僵都辦不到。
“要不讓阿祖受點傷,讓燕觀主為了救他獻身,就像當初師父你那樣?”秋紅淚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雲間月有些牙癢癢,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以阿祖如今的修為,怎麼讓他受傷?”
“那倒也是,”秋紅淚訕笑一聲,“既然阿祖那裡行不通,不如我們給冰石女下點藥?我記得我們天魔宗還有陰陽道有一些非常厲害的藥,當初師父你都差點中招,想來這種藥你應該也有吧。”秋紅淚眉飛色舞構思著。
雲間月:“……”
魔教幾個流派,陰陽道的房中鶴確實愛煉製類似的藥物,她手裡也不是沒有。
不過終究拒絕了這個誘人的念頭:“還是不行,以冰石女清心寡慾的功法,這種藥未必能起到作用。而且就算真起了作用,阿祖應該也能解掉,我們還是該讓她心服口服,不然將來她肯定不服氣,認為都是我們在作怪,我們嘲笑起她們來也少了幾分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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