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兩女這麼多年死對頭,這樣很可能會雞飛蛋打……
“同歸於盡就同歸於盡,總之不能輸給妖女。”燕雪痕馬上哼了一聲。
祖安不禁啞然失笑:“平日裡你都是雲淡風輕的,但是涉及雲間月你就這麼控制不住情緒呢。”
燕雪痕微微蹙眉:“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們前世是仇人吧。”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每次想到妖女,便有些心浮氣躁。
忽然她想起什麼,有些警惕地望著祖安:“你那療傷的元氣帶著那金鳳之力,不會出問題吧。”
看到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樣子,祖安啞然失笑:“你忘了麼,我現在好歹也是這個世界的神了,在這個世界治傷根本不會有那些副作用了,別胡思亂想了,收斂心神,專心療傷。”
“嗯~”燕雪痕這才放下心來,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元氣。
有阿祖相助,我肯定比妖女先恢復,到時候看我怎麼欺負她。
想到那畫面,燕雪痕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只不過阿祖渡過來的元氣怎麼這麼燙呢……
且說隔壁房中,雲雨晴沒好氣地掐了掐雲間月的腰:“姐,你專心一點,再這樣要走火入魔了。”
雲間月訕訕一笑,她一直在關注著隔壁的動靜,想著這些自然無法專心療傷。
如今雲雨晴和裴綿曼都是頂尖高手,自然也察覺出她狀態不對。
“放心,我沒什麼大礙,就算晚點療傷也沒啥關係。”雲間月心中此時貓抓似的,可惜祖安那傢伙遮蔽了房間裡的聲音,讓她根本無法查探到裡面的情形。
想要帶人衝過去“抓--奸”,又擔心去得太早,兩人還沒成其好事,以至於打草驚蛇。
可又怕慢了,兩人已經從激-情中清醒過來。
不過衡量再三,她還是決定看看再說,阿祖應該沒那麼快。
剛剛還特意向雲雨晴求證過,阿祖可是喝了不少大補藥材熬的的雞湯,之前被景藤姐妹榨乾的精力應該補回來了才是。
這時雲雨晴忽然開口道:“你們說他們倆在隔壁會不會……發生點什麼?”
此言一齣,房中其他幾人神色頓時極為詭異。
雲間月師徒還以為兩人的計劃暴露了。
裴綿曼則是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沒有不小心洩露什麼口風吧?
她當初確實撞見了祖安跟燕雪痕在一起,她雖然有些生悶氣,但這是兩人的隱私,她哪能說給別人。
只能以後偷偷跟初顏透露一點,希望那個傻丫頭不要被傷得太深。
看到幾女反應那麼大,雲雨晴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當然相信燕觀主的人品了,但燕觀主那麼美,阿祖又那麼……如今他們在一起我有些擔心阿祖一時衝動……”
裴綿曼正色道:“放心吧,阿祖不會強迫別人,除非燕觀主自願,不然不會有什麼的。”
她確實沒有說謊,跟阿祖相處這麼久,她自然相信他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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