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綿曼:“……”
“說得那麼神神叨叨的,還不是因為你好--色麼。”
祖安:“……”
忽然裴綿曼有些緊張:“你不會跟我師父也有什麼吧?”
祖安:“???”
看到對方那錯愕的神情,裴綿曼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真是關心則亂,師父雖然年輕時是個美人,但如今可不是這傢伙的菜。
這個念頭一起,她大喊罪過,默默乞求師父寬恕她的無禮。
其實她現在也糾結得很,一方面慶幸自己不用經歷初顏、紅淚那些糟心事,一方面又擔心,她們以後師徒齊上陣,就相當於多了個鐵桿盟友,自己沒有師父幫忙很吃虧啊……
她急忙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驅散:“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打算的,這件事如何收場?”
祖安臉上也有些茫然:“我最近也一直在頭疼這個。”
“這有什麼頭疼的啊,直接把雙方喊到一起,跟她們說清楚彼此的關係不就行了?”裴綿曼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她們彼此為了你狗腦子都差點打出來了,再這樣鬥下去,就更加無法收場了。”
見對方有些吞吞吐吐,她不禁皺了皺眉:“你不會是享受這種讓她們相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好處吧?我鄙視你!”
祖安沒好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麼?你說的這種方案我不是沒有想過,但云間月那便還好說,她畢竟出身魔教,心中也沒那麼多三綱倫常,世人也不會因此多麼笑話她;可燕雪痕這邊呢,先別說雲間月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嘲諷她,世人的眼光也會讓她受不了的。”
裴綿曼一怔,也意識到了他說的這個問題。
原來他顧忌的是這個,自己當真是誤會他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麼解決之法,不禁有些惱怒道:“誰讓燕雪痕平日裡立那冰清玉潔的人設!”
關鍵是立就立了,私底下還搶我男人!
祖安這時卻是鬆了一口氣:“曼曼,之前這些糾結我都找不到人傾訴,如今有你幫我出謀劃策實在太好了。”
“誰想幫你出謀劃策啊,不過是初顏讓我幫忙罷了!”裴綿曼下意識答道。
“初顏?”
裴綿曼捂住嘴巴,自己似乎不小心暴露了什麼,不過事到如今倒也不必隱瞞了,只好將初顏的委託大致講述了一遍。
聽得祖安感動不已:“初顏……”
“得妻如此,你就偷著樂吧。”裴綿曼悻悻然地哼了一聲。
祖安知道她有些吃醋,過去將她也摟在懷中:“有你相伴,也是我的幸運啊。”
裴綿曼本想板著臉,但架不住這傢伙手段太熟稔,很快便破防笑了出來:“別鬧,癢……”
兩人打鬧了一陣,很快開始商量這件事的解決之法。
“不如我先跟雲姐姐私下溝通一下,她骨子裡也是很好的人,未必會趕盡殺絕。”裴綿曼試探著提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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