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甚虛子不禁感慨道:“祭酒年紀輕輕,卻有如此多奇思妙想,而且還頗有可行性,有時候我真懷疑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祖安心中一跳,他穿越而來可謂身上最大的秘密了。
這時鄭旦笑道:“他不是這個世界,還能是哪個世界的呀。”
“天上的謫仙唄。”甚虛子哈哈大笑,顯然並不是真的懷疑祖安的來歷問題,他望向了鄭旦和桑倩,不禁眼前一亮,心想祭酒不愧是少年人,每次身邊跟著的女子都不一樣,而且還都是那種國色天香的存在,“這兩位是。”
“她是鄭旦,之前拜入了顏大師的門下,這位是桑倩,度支尚書桑弘的女兒。”祖安介紹道。
“我想起來了,”甚虛子望向鄭旦的眼神有些古怪,“別人拜入大師兄門下,唯恐少學一天,結果你倒好,拜師過後一直就沒來上過課。”
鄭旦有些尷尬,心中也有些擔憂,這事連甚虛子都這般看法,顏大師那裡會不會同樣不滿?
“之前家中有些事情。”桑倩幫忙解釋道,心中有些歉意,旦旦都是為了幫她,才弄得這麼被動的。
“知道知道,生孩子嘛,”甚虛子目光落到她身上,又在祖安身上來回掃了掃,“祭酒是打算讓她來門下麼?”
祖安不禁笑了:“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
桑倩也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還望老師成全!”
“先別喊我老師,”甚虛子哼了一聲,隨手一招,一個機關傀儡狗邁著獨特的步伐銜著一卷紙跑了過來,“你先把這張入門試卷做了,我看看你資質如何,再決定收不收。”
開什麼玩笑,我堂堂甚虛子不要面子麼,這麼多年來想找我的名門豪族子弟多了去了,都是用這張卷子讓他們知難而退。
不過祭酒親自帶人來,面子肯定是要給的,就算她做得再差,也是要收為學生的,對外宣稱她通過了測試,誰也挑不出錯來,老夫不為權貴所折腰的面子也保住了,真是機智!
哼,不過關係戶我最看不上,到時候隨便教她一點得了,反正教得太深奧她也聽不懂。
桑倩有些擔憂地看了祖安一眼,祖安笑了笑:“無妨,你儘管做就是。”
同時元氣傳音告訴她這多半是個形式,再怎麼也得給甚虛子留點面子。
桑倩卻不這麼認為,既然要拜師,自然要得到師父認可才行,若是對方只是屈於祖大哥的壓力同意,心中難免會非議祖大哥,而且也未必會教她真本事。
深吸一口氣,拿起卷子開始做了起來。
一開始她還很有信心,不過做到後面臉色卻越來越蒼白,額頭的細汗都出來了。
鄭旦見狀偷偷踮起腳尖看了一眼,只覺得入眼盡是天書,明明每個字都認識,為何合在一起就讀不懂了呢?
上面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圖形,光是看看就讓人頭大。
相對而言,還是顏大師那些符籙陣法更有規律。
“時間到了,做完了沒有?”甚虛子嘴角微微上揚,哼,我這裡可不是關係戶隨便來的。
“只……只做完了一半。”桑倩都快哭了,她原本想給甚虛子留下個好印象,同時給祖大哥爭點面子,哪知道一張試卷,竟然有半數都不會。
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祖大哥雖然嘴上不說,心中肯定對我很失望吧。
桑倩啊桑倩,平日裡你還以足智多謀自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做了一半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很多人一道……”說到一半甚虛子眼睛頓時瞪大了,“你剛剛說做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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