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這種梟雄,又豈會輕易相信別人,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中的招。
那嗡鳴聲嘿嘿嘿地響了起來:“你以為我們是在丹藥裡做的手腳?愚蠢的人類啊,你們那點可憐的智商又怎麼料得到我們的安排,實際上我們是將東西放在給你的法寶之中,你貪戀它們功能的強大,自然捨不得塵封不用,只要帶在身上我們就有機會反客為主。”
“當然如果不是你這次一敗塗地,手都被人砍斷了,我想要進入你體內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說話間盧散元渾身的肌肉都開始鼓動遊走,彷彿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改造重組一般。
他的臉上浮腫起來,上面浮現了一層層黑白相間的條紋,漸漸變得不再像人了。
他最後轉頭望向了祖安:“師姐,當年我師父被你師父所害,教主之位也被奪,我一直矢志報仇,沒想到到頭來為這東西做了嫁衣,快殺了我,我好痛……苦,啊啊啊!”
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手臂,大腿上冒出了一根根漆黑的骨刺,後背更是直接開裂,出現了兩對甲殼狀的盔甲,盔甲之下的肌肉不停扭曲,緊接著冒出了幾對肉芽。
那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形成了一張張薄如蟬翼的翅膀。
此時他整個腦袋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面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怪物的頭顱,兩側有一對巨大的口器。
寒光閃閃,彷彿兩把死神的鐮刀一般。
“這是什麼怪物啊!”饒是魔教教眾平日裡沒少廝殺,甚至捕獵一些兇獸,可這玩意他們從來沒見過。
特別是這種見到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副教主,直接變成一個大蟲子之類的存在,視覺衝擊力實在是炸裂。
“果然是那些妖魔!”祖安神色冰冷,其實剛剛就有了猜測,除了那些異世界的妖魔,誰又有這個本事。
可惜朝廷千防萬防,卻防不到魔教這邊。
離盧散元最近的赤伏子終於回過神來,下意識想跑,可惜此地已經被禁止了空間傳送,他自身的身法並不是強項。
剛邁出一步,便被那巨大的魔蟲追上,那把猶如鐮刀一般的口器一夾,赤伏子慘叫一聲,直接從腰部斷成兩截。
天地尊者和逍遙尊者看的急忙往後退,赤伏子雖然強大在於符文佈陣,肉身相對弱項,但好歹同為尊者,肉身也不會弱到哪裡去,結果被對方一瞬間弄成兩截……
此時赤伏子上半身還有意識,本能地往遠處爬著,臉上盡是驚恐之意:“救我……救……”
下一秒那個大蟲子胸腔忽然開啟,裡面原本的肋骨變成個兩排堅硬的牙齒,一口便將赤伏子的身體吞到了肚子裡。
眾人:“……”
它的嘴不是長到頭上的麼?怎麼胸口又是一張嘴?
不過大家哪裡還會管那麼多,拼命地朝外面跑去,離這個怪物越遠越好。
這時那魔蟲震動翅膀,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嗡鳴聲。
圍在最外圈的不少士兵忽然痛苦地捂住腦袋,然後肩膀四肢也開始冒出一根根骨刺,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蟲化。
他們可沒有盧散元那麼強的抵抗力,幾乎是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個魔蟲,和之前那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體型要小很多。
那些往外跑的教眾正好撞上它們,它們嘴一張,一股股酸液噴了出去。
“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泡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猝不及防被噴中,然後直接開始溶解,最後化作一灘灘綠色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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