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還好奇性子清冷的觀主會和他聊些什麼,甚至還擔心觀主太過冷漠得罪了攝政王,畢竟對方如今權勢滔天修為蓋世。
結果下一秒觀主竟然吐血暈倒!
“狗賊,快放開我們觀主!”儘管大家之前還擔心觀主得罪祖安,結果下一秒大家自己卻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些年來,燕雪痕在夢中的聲望甚高,再加上出塵脫俗的絕世容顏,幾乎被老中青三輩的人都視為夢中女神。
看到她受傷生死未卜,還被另外的男人摟在懷中,眾人哪還管得了什麼攝政王不攝政王的。
儘管後臺收到一連串憤怒值,祖安此時卻開心不起來,而是緊緊搭著燕雪痕的脈搏查驗她體內的狀況。
這時各峰的長老級人物也聞訊趕來,見狀紛紛抽出武器對準祖安,局勢一下子變得格外緊張。
“我沒對她做什麼,她應該是走火入魔了。”祖安自然不怕這些人,但萬一衝突耽誤治療就麻煩了。
“胡說,燕師姐心性修為素來是公認的三代第一,又修到了太上忘情的階段,怎麼可能會走火入魔!”一個山羊鬍老者大聲呵斥道。
引得宗門中無數人附和聲討。
祖安看了一眼他那小老頭的模樣,沒想到燕雪痕還是他師姐,總有一種怪異感:“剛剛我並沒有對她出過手又怎麼可能傷她,不信的話大家可以自己檢查一下,儘快看看你們有沒有辦法救她。”
眾多長老轉頭望向了幾個中年弟子,之前是他們在遠處“監視”。
那幾人搖了搖頭:
“確實未曾看到他出手。”
“不過難保他沒有一些詭異的手段不需要動手就暗算了觀主。”
“比如剛剛他好像一直瞪著觀主。”
……
“夠了!”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白袍長老喝止了他們,要是堂堂的白玉京觀主被別人瞪一眼就傷成這樣,那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很?
“祁長老,你去看看。”
一箇中年道姑點了點頭,來到燕雪痕身邊,她面目姣好,依稀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兒,只不過哪怕在此時重傷昏迷的燕雪痕身邊,依然黯然失色。
她手指搭在燕雪痕手腕上,隔了一會兒過後忽然臉色一變,驚撥出聲:“怎會如此!”
“怎麼了?”那白袍長老緊張地問道。
“觀主她……她……”中年道姑說了幾次,都沒把話說完整。
那白袍長老也等不及,直接三條絲線從袖子裡飄出來搭在了燕雪痕手腕上,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層次,懸絲診脈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很快他的臉色也是劇變:“竟然傷到這個地步,就算勉強救回來了,恐怕一身修為也會付諸流水。”
“什麼!”周圍所有人愣住了,燕雪痕是白玉京的驕傲,是幾百年來最為驚才絕豔的弟子,結果怎麼就突然成這樣了呢?
祖安聞言直接切斷了那些絲線:“搞一半天你們也沒辦法救她,簡直浪費我的時間,接下來就由我來救她吧。”
說著就要抱著她往不遠處她的洞府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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