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有一絲顫-音,雖然很輕微,卻比周圍的喧囂更能擊中人的心絃。
感覺被部下看著不太好意思,她便藉口和祖安有事情要商量,便帶著他離開。
兩人來到了她的帳篷,剛放下帳簾,兩人便默契地抱在了一起,激-烈地親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傾述分別已久的情愫。
沒有任何言語,只剩下本--能地悸--動。
直到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感覺到一絲涼意,慕容清河方才有了稍許清醒,伸手輕輕按住他胸膛,有些羞澀地說道:“姐夫,我們這樣好像不太好。”
祖安啞然失笑,都這個時候了她才想起這些?
“我答應過幼昭要好好照顧你。”
“是這樣的照顧麼~”慕容清河眼神有些幽怨,其實她是深愛著楚哥哥的,可哪知道造化弄人,對方竟然是女兒身。
關鍵是楚幼昭也是為了家族沒辦法,她雖然生氣,但多年交往的感情仍在,不願讓“楚哥哥”身敗名裂,便打算認命,尋思著只要兩人感情好,依然能過下去。
可萬萬沒想到楚家竟然整出了一招偷樑換柱,讓別的男人代替楚哥哥洞房花燭。
她最開始知道真相的時候,差點直接崩潰,可當知道那晚的人是祖大哥的時候,她卻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生氣。
因為她曾經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不是先遇到楚哥哥,會不會喜歡上祖大哥這樣的蓋世英雄。
她當時並沒有答案,可是有時候沒有答案本身也是一種答案。
後來楚幼昭還找她談過心,她也默認了楚哥哥是名義上的丈夫,祖大哥是事實上的丈夫這點。
當然在修行世界中,周圍全是親朋好友,京城中也全是熟人,她總覺得有很多枷鎖在身,無法做出逾矩的事。
但現在異世界,雖然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烏桓小公主,但她對這個世界有一種疏離感,從來沒把這裡當自己家,同樣昔日那些沉重的禮教枷鎖似乎也不翼而飛。
她能順從自己的心意與感覺,完全不用思考其他。
說起來她和祖大哥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已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但這之前雙方相處都和普通朋友沒太大的區別。
但現在不一樣,當和對方如此親-密貼在一起,她的身體卻並沒有產生絲毫抗拒,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
“姐夫,今天的事不許告訴楚哥哥。”
祖安有些奇怪少女的心思:“這有什麼必要麼,她又不介意。”
“反正不要告訴她嘛!”慕容清河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都跟平日裡不一樣了,不再威風乾練,而是撒著嬌。
這種情形祖安哪裡還忍得住:“好!”
慕容清河腳趾瞬間繃--緊,緊緊摟住了情郎。
……
“姐夫,喊我名字。”
“清河,還叫姐夫麼?”
“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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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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