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熙轉過身歪頭看向薇爾莉特，眼神輕柔。
此刻她正閉著眼睛，睫毛根部彷彿閃爍著碎金般的微光。
她溫柔的歌聲，如同愛人在耳畔低語。
這是他第一次聽她唱歌，也聽不懂她哼唱的語言。
他吞噬的記憶裡，似乎有些片段，裡面有講過，獸人會透過唱歌來表達愛意。
愛意？
雖然他還不懂什麼是愛，但是他想寸步不離地留在她的身邊。
想為她舒展枝葉，遮風擋雨。
那她的歌聲，是為他而唱嗎？
還是另有其人...
想至此，沐言熙的心裡竄過密密麻麻的刺痛，肩膀不自覺地塌下來。
他迷茫地抬眸，身上有些葉片的邊緣悄悄捲起，像被揉皺的衣衫。
“沐言熙，怎麼樣，好聽嗎？”
她唱歌哥哥都誇他好聽呢，每次惹哥哥們生氣或者不開心，她一唱歌，他們都會喜笑顏開。
薇爾莉特一睜眼，就看見少年神色懨懨的模樣。
？不應該呀？
沐言熙眼裡的光黯淡了幾分，“嗯...”
她開始自我懷疑，“我唱的很難聽？”
“不是...”
“那？”他怎麼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沐言熙緩緩起身，在出帳篷的時候，一個趔趄，“你早點...睡。”
“？”給人唱走了？
“哧啦—哧啦—”，帶著些許金屬摩擦特有的滯澀感。
他還貼心的幫她拉上了帳篷的拉鍊。
薇爾莉特：“......”
沐言熙從帳篷出去後，晃晃悠悠走向不遠處。
他靠在一旁粗壯的樹幹上，失落低下頭。
小雌性唱歌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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