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森沉默了一瞬，“那我們還要繼續查嗎？”
“查。但別打草驚蛇。”
樞寒爾轉過身，在控制檯上劃了幾下，調出另一個介面。
那是星網美食頻道的後臺交易記錄。
“前兩天讓你盯著那個直播間，有結果了。”
格雷森湊過來。
“老大，您說的那個匿名買家…”
“對。”樞寒爾指著螢幕上幾行資料：
“這個賬戶近一個月所有的購買記錄，都是同一個直播間上架的食材，西紅柿、雞蛋、排骨、肉片…每一樣都不落，每次上架全部買空。”
他把介面往下拉，調出賬戶的登入資訊。
“這個賬戶每次登入，IP都繞了好幾層。
第一層在第三星域的公共伺服器，第二層跳到邊緣星系的一個民用節點，第三層…”
他的手指停在最後一行，“第三層落在萊瑟星的軍用通訊波段上。”
格雷森瞪大了眼。“軍用波段？”
“不是萊瑟星的軍用波段。”樞寒爾糾正他，“是蟲族以前用過的波段。
那批波段在戰爭結束後就被登出了，但有人一直在用老舊的加密協議跑資料。
能拿到這套加密協議的，只能是蟲族內部的人。”
“所以您確定是冷冥星？”
樞寒爾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但從這些痕跡來看…蟲族的舊波段，加密協議，直播準時出現、把所有菜買空…
有這個心思，這個技術，這個閒情逸致的，蟲族裡面沒幾個人。”
樞寒爾頓了頓，“八成是他。不是百分之百，但八九不離十。”
格雷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我們要告訴白夜翎嗎？”
“已經告訴他了。”樞寒爾說，“剛才跟他透過話，跟他說是蟲族那邊的賬戶在買。沒把話講死，但讓他心裡有個數。”
“他怎麼說的？”
“能怎麼說。”樞寒爾嗤笑一聲，“讓艦隊全速返航，回來再說。”
樞寒爾手指飛快地點選螢幕，又打開了另一個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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