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繼續‘路過’吧，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走了。
裙襬在風裡晃了晃，消失在花園拐角。
樞寒爾看著那個方向，沒動。
星野也沒動。
過了幾秒，樞寒爾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
“星野，別的我不管，但她是我的人，你別想了。”
星野的手指在口袋裡緊了一下。
他的指尖碰到那兩片已經乾透的玫瑰花瓣。
邊緣捲起來，似乎一碰就要碎。
“我的人”三個字在空氣裡飄著，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曖昧與宣示主權的意味。
星野沒接話。
他轉過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看不出任何情緒。
“這就走了？”樞寒爾在身後冷哼一聲。
“查案。”星野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波瀾。
“那就做好你的本分，別想不該想的。”
樞寒爾的聲音追上來，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星野沒停步。
他繼續往前走，走出花園，走上石板路。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和花圃的陰影疊在一起，又分開。
樞寒爾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嘴角的弧度慢慢收起來。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薇爾莉特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
樞寒爾走近花圃，那朵半開的玫瑰還在風裡輕輕晃。
……
他伸手，把那朵花折下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小公主…”他低聲呢喃，然後也走了。
花園裡空蕩蕩的，好像誰都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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