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巧妙地點明瞭那天失控是因為被孟笙刺激的。
也變相說明,孟笙其實事先就知道了她和商泊禹的關係,她那些所謂的安慰和關心,無非都是演出來騙他們的。
不過,這句話被她後面的誠懇認錯給覆蓋過去了。
她不需要商泊禹現在發現端倪,只需要等商泊禹後面回味起來的時候,領會到其中奧妙就足夠了。
而她,把自己軟弱無助,可憐愧疚的一面表現出來就足夠了。
都說蒼蠅不叮無縫蛋,他們之間的事,也不完全是她一個人的錯。
至少,商泊禹要佔一大半責任。
但這種事情寧微微當然不會就這樣一股腦指責他,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總是沒錯的。
而且,孟笙流產一事她推脫不了,她即便有千言萬語要說,這會,也只能道歉認錯。
她太瞭解商泊禹的為人了。
但商泊禹也不會因為她的幾句話,就徹底消除了內心的滔天怒火。
反而聽她還想去見孟笙,更憤怒了,咬牙切齒地開口,“你還想去見笙笙?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她現在受不了任何刺激,要是知道你懷著孕回來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語氣犀利,絲毫沒有往日那溫潤如玉,柔和體貼的影子。
現在只要看到寧微微這張臉,他腦海裡浮現出來的,都是那日在天台,寧微微神色猙獰怨毒的將孟笙推出去的畫面。
他也忘不了孟笙死死揪著他的衣領,不知是痛苦還是失望,狠狠說道,“商泊禹,我們的孩子……孩子……”
還有她手術醒後那崩潰絕望的模樣……
驀地,他眸光一滯。
想到了這些,自然也就想到了孟笙對他的欺騙,以及和裴綏的暗通曲款。
他攥緊拳頭,望著寧微微的目光愈發不和善了。
寧微微心裡也有些驚,他這有種對她恨之入骨的感覺。
之前幾乎要溢位胸腔的信心,此刻,似乎又消散了一些。
她渾身一抖,像只受驚了的小鹿,“我沒有要刺激笙笙的意思,你要不喜歡……我不去就是了,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商泊禹無動於衷,冷冷瞥了眼她還不顯懷的肚子,命令道,“去把你肚子裡的孩子打了!”
寧微微錯愕地睜大眼睛,備受打擊的她退後兩步,淚水從臉頰兩邊滑落。
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好似下刻就會徹底破碎一般。
她顫抖著唇瓣,“你……你也要讓我把孩子打掉?泊禹,你……知不知道我如果打掉這個孩子,以後就再也不能懷孕了?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抹殺它的存在。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啊,再過八個月,它就會降生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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