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細密的陰影,彷彿柔軟了許多。
孟笙抬頭和他對視,杏眸彎起,眼尾上挑,晃了晃手機,玩笑道,“沒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吧?”
裴綏搖頭,認真回,“沒有,你都能看。”
孟笙失笑,對他的手機密碼並不陌生,輸入密碼往上一劃,進去的頁面就是相機。
她退出相機到主頁,就注意到桌布上的圖,當即便愣住了,腦海宕機了兩秒左右的功夫。
詫異的抬頭,再次對上裴綏那雙深邃又顯得情深溫斂的眸子,“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裴綏眉尾稍動,鎮定自若地戳了個喂玉子燒到她嘴邊,示意她張嘴。
一邊道,“這身衣服,你不記得了?”
“記是記得,第一天到東京我在陽臺吹風那晚?”孟笙張嘴咀嚼那個玉子燒,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嘟囔著問,“你什麼時候拍的?”
裴綏看著她鼓起的臉頰,沒忍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眼底含笑。
“什麼時候拍的不重要,好看就行。”
孟笙梭巡了周圍一圈,又怒瞪了他一眼,“隨地大小親,小心被罰款。”
裴綏又把手中的奶茶送到她嘴巴,免得她噎著,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肢,親暱地問,“想罰多少?”
“嗯……”
孟笙被他摟著慢悠悠地往前走,一邊開啟他的微信,找到自己的對話方塊發照片,一邊思忖著說,“五百。”
裴綏點頭,波瀾不驚道,“那你順便在微信上轉十萬過去,我等會慢慢親。”
“……”
孟笙又一陣無言以對,眼底掠過揶揄,好笑地問,“那看來是太少了,那就……五十萬?這不涉及敲詐勒索吧?”
“不會。”
裴綏肯定地說,“這是我自願的。敲詐勒索是從主觀上需存在以非法佔有為目的的故意,再從客觀上實施了威脅、要挾等強制性手段。”
又是一波完美的普法。
孟笙幽怨地看著他,“和你在一起久點,我都覺得自己能去考法學類的證了。”
裴綏笑了下,“也可以,技多不壓身。”
他側著目光,“等回去給你轉吧,微信限額,不方便,我從網上銀行轉方便點,或者……等回京市,我把所有卡給你也行。”
見他越扯越遠了,孟笙及時打住這個問題,“你為了親……也是夠拼的。”
看照片都傳過去了,她把手機重新塞回他褲兜裡,指著前面一個小攤,另一隻手拉著他的手臂說,“那裡是不是炸豬排?我聞到了。”
裴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輕輕點頭,“想吃嗎?”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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