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下意識瞥了眼她手裡的兩杯酒,腦海裡當即就閃出一個粗體加紅加金的名字。
葉舒喬。
她端來的兩杯酒都是上好的葡萄酒,顏色深,香氣醇厚,味道也濃郁。
所以光從表面,是看不出來這兩杯酒的不一樣的。
葉舒喬是從過來之前就在暗暗觀察打量她了,聽顧瓷說,這就是傅諶現在在追求的女子。
從聽說起,她就在網上把這個孟笙的所有訊息都查了一遍。
出身於城北孟家,百年底蘊的書香門第,家世是挺不錯的,長得也不錯。
學歷高,目前還接手了一家美術館,領導能力十分不錯。
唯一的汙點就是和商傢俬生子的那段婚姻。
但……
傅家並不是那種迂腐特別傳統和有頑固思想的家庭,再者傅諶也是二婚,還帶了個病懨懨的女兒,兩人從這些上面來比較的話,還是蠻般配的。
但她不服氣,她可是頭婚的人,家世也不比孟笙差,自認為長相也不差什麼,憑什麼傅諶就直接拒絕了她?
還說什麼不合適的,把她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她來醫院,和去家裡都找過他,但傅諶的態度十分堅決,還點命了她不喜歡緲緲,說她什麼兩副嘴臉。
都給她氣死了。
要不是一眼看上了傅諶,這嫁個二婚的都已經是委屈她了,居然還有個病秧子拖油瓶,以後還要張口喊她媽,光想想她就接受不了?
可她在知道這麼佛系隨緣,又不送人靠近半步的傅諶會去主動追一個女人。
她不甘心,心裡總是忍不住要和孟笙比較一番。
比較完,她就覺得自己不差,是傅諶眼瞎,沒選她,非要選一個二婚破鞋的。
沒眼光!
所以她現在就是要讓傅諶追不到人,讓他嚐嚐看得到,卻得不到痛苦的滋味。
她也要將孟笙這個狐狸精推進萬丈深淵中,從此都只能遭受世人的唾棄的再也翻不了身,再也抬不起頭。
孟笙只能從她眼底看出了傲慢,並沒什麼其他惡意。
當然,惡意這東西,但凡有點腦子的也不會直接擺在臉上,這葉舒喬好歹不和寧微微,顧瓷一樣,還要裝出一副小白蓮無辜委屈柔弱的樣子。
這種型別的,她已經看膩了。
她身上這股子倨傲是掩蓋不住的,反倒顯得更真實一些。
只不過,孟笙有些好奇,這個葉舒喬是怎麼和顧瓷認識的?
難道是在今天結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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