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綏也沒和裴昱寒暄,開門見山地把事情說了,加起來也就兩句話。
言簡意賅,又惜字如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突然呵了一聲,像是在笑話裴綏,須臾才聽到裴昱的聲音再次傳出來,“知道了。明天回城西一趟。”
“有事?”
“吃飯。”
“我一個人?”
裴昱又沉默了,半晌才說,“兩個人也行,隨你。”
頗有些無語的感覺。
“哦。”
他剛哦完,那頭的裴昱就把電話掛了,那叫一個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孟笙全程看完他們兄弟倆的通話,也是瞠目結舌。
不可思議地問,“你們……平時就是這樣交流的?”
裴綏似乎已經習慣這種交流方式,他很平靜地點點頭,側身重新摟住她,“明天我回城西,你……”
“我不去。”孟笙打斷他的話,“我明天還有事,而且……等過段時間再正式上門去看望你奶奶吧。”
才複合沒兩天就上門,未免太著急了。
而且,怎麼也要等雙方家長先見一面,她再攜禮上門,這樣才顯得名正言順點。
不然顯得她很恨嫁似的。
何況,她沒打算太快改變戀人這個模式,要想跨越到下一個模式,總要時間慢慢過渡才行。
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步子要一步一步邁才會穩當。
裴綏只看了眼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顧忌,他點頭,“好。”
沒聊多大一會,孟笙就困了,身體上的乏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重了,眼皮也是,她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閉上眼,嘟囔了一句,“困了,睡覺。”
“晚安。”
裴綏勾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也低低呢喃了一句。
回應他的,是孟笙平穩的呼吸聲。
翌日一早,裴綏六點起來把早餐準備好,然後照樣裝保溫桶讓司機送去醫院。
孟笙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在旁邊說,“你就不怕把我爸慣壞了,以後他連保姆的飯菜都不肯吃了,只吃你做的了怎麼辦?”
“岳父大人要求,小婿豈敢不尊?”裴綏用調侃的方式回。
“那到時候你真得轉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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