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仙子這樣的地之仙強者面前,她們連喘氣都得掂量著輕重,畢竟在等級森嚴的冰靈族,長老處死普通弟子不過彈指間的事情,宮主也絕不會為了她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弟子而與長老為敵。
“少廢話。”雪仙子懶得解釋,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耐煩。
她冰藍色眼眸如利劍般掃過弟子們,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慕容珊珊在哪?立刻帶我去見她。”
她雖語氣強硬,卻下意識瞥了眼身旁的蘇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此刻他身上的青金色氣焰雖未外放,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結出了寒意,連她這位地之仙都感到一絲壓抑。
路上從梁雅兒口中得知天柱山之戰的結局,雪仙子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男子,竟已是天庭至強者,連鎮嶽盟盟主都敗在他手下。
可真正讓她心悸的,是蘇皓極可能就是那個讓天庭精英折損在地球的神秘強者......若真是如此,冰靈族以及其他各大宗門對慕容珊珊的算計,恐怕要惹來滅頂之災,整個冰靈族都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浩劫。
弟子們哪敢耽擱,連連應聲,低著頭快步在前領路,領著眾人往慕容珊珊的住處疾行。
因有雪仙子同行,沿途守衛查驗令牌時,見她冰藍色長髮在風中飛揚,如同流動的冰川,雖心下詫異為何會有陌生男子入內,卻也不敢多問,只是匆匆放行,生怕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長老。
一路上,但凡有人瞥見雪仙子身影,無不瞪大眼睛呆立當場,手中的動作都忘了停下。
訊息傳得再快,也趕不上藏龍瞬息萬里的腳程,天柱山之戰的結果尚未傳入冰靈族弟子們的耳中,眾人只知雪仙子被擄生死未卜,此刻見她好端端出現,竊竊私語頓時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湧來。
“雪師叔不是......不是被擄走了嗎?怎麼會......”
一名剛巡邏回來的弟子拉著同伴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這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男子救了她?可那男子看起來如此年輕,能有這般實力?”另一名弟子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解,心中充滿了無數個問號。
議論聲被蘇皓周身若有若無的混沌氣息壓得斷斷續續,如同被掐住了喉嚨的鴨子,弟子們雖滿心疑惑,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這一行人,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恐懼。
不多時,眾人到了內門弟子居處。
冰靈族等級森嚴,外門弟子負責打雜,內門弟子才有資格潛心修行,唯有突破仙師境界,方能成為備受尊崇的真傳弟子。
慕容珊珊雖天生冰靈體,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可神師修為尚淺,眼下也不過是內門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員,住在最偏僻、最簡陋的院落裡。
眾人剛到門口,還未踏入院內,屋內就傳來尖刻的叫罵聲,那聲音如同刺耳的指甲刮過玻璃,讓人聽著極不舒服:“地球來的賤人就是沒規矩!老孃屈尊問你兩句世俗界的事,是給你臉了!還敢拿腔作調不肯說?知道我們是為你好嗎?要是依著星渦天闕的亂師兄,直接把你抓去用搜魂大法,看你還敢不敢嘴硬!”話音未落。
“啪”的一聲清脆鞭響混著女子痛苦的求饒聲猛地炸開,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刺進心臟最深處。
蘇皓一聽那求饒聲,瞳孔驟然收縮,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厲色......正是慕容珊珊!
他不等雪仙子反應,身影如青金色閃電般撞開屋門。
“轟隆”一聲,堅固的冰門瞬間被撞得粉碎,無數冰塊四濺飛揚。
眼前的景象讓他殺意暴漲,周身的青金色氣焰如同被點燃的炸藥,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屋內一男一女正站在中央,男子衣襬繡著星辰印記,那是星渦天闕的標誌,他身材高瘦,三角眼,嘴角帶著一絲陰狠的笑容。
旁邊的青衣女子揮著冰雪長鞭,長鞭上凝結著鋒利的冰碴,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抽得下方跪地的女孩渾身顫抖,痛苦不堪。
那女孩雖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裙,卻掩不住清麗的面容:烏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沾著灰塵和血汙,顯得狼狽不堪。
一雙杏眼因疼痛而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示弱,透著一股倔強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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