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關於太初星野宏大格局的描述,與我華夏一族如今的悲慘境遇,那世代傳承、無法擺脫的血脈詛咒,又有何直接關聯?”
蘇皓微微蹙眉,打斷了神策子對那浩瀚星野的繼續描繪,將話題重新拉回現實,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銳利。
他對於探索未知雖有興趣,但更關心迫在眉睫的仇敵與隱患。
神策子聞言,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一絲瞭然的、彷彿早已預料到會有此問的微笑,他不疾不徐地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種抽絲剝繭的從容:“蘇金仙,請您稍安勿躁,且聽我細細道來。
這一切,並非毫無關聯,恰恰相反,這正是理解華夏遠古秘辛的關鍵所在。”
“數千年前,在無比遙遠的過去,正因為有貴族的千縱橫天君坐鎮,威壓寰宇,光芒照耀四方,我們晶寒界......並非如今的‘荒域’,而是一片靈氣鼎盛、道統繁榮、萬族來朝的——‘霄域’!
其繁華鼎盛程度,其修仙文明的高度,雖不及那最強的十大霄域,但也遠遠超越了周邊其他的荒域,是名副其實的一方強域!”
“試問,以初代晶寒界王張百忍當時的實力與底蘊,即便他天賦異稟,奇遇連連,他......怎麼可能憑一己之力,撼動得了擁有天君坐鎮、正處於鼎盛時期的華夏霄域?這無異於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神策子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意與難以掩飾的忌憚,彷彿在揭開一個塵封萬古、禁忌般的秘密:“根據我宗某些極其古老、破損嚴重的殘缺秘典隱晦記載,當年那場導致華夏驟然衰落、晶寒界由霄域降格為荒域、天地靈氣大幅流失的驚天變故背後......極有可能......並非張百忍一人之功,其背後......極有可能有來自十大霄域,甚至是那至高天域中的某些古老道統、無上大教的身影在暗中推動、干預甚至......直接出手!”
“甚至......有更為隱秘、更為驚人的傳聞說,那位初代晶寒界王張百忍陛下本身......其真正的出身與根腳,或許就並非晶寒界本土人士,而是源自天域之中的某個......極盡鼎盛、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萬古大教!他是奉命而來,或者身負某種特殊使命!”
“啊?!來......來自天域的大教?!在背後主導了一切?!”
小藝聞言,瞬間用小手死死捂住了因極度震驚而張開的嘴,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帶著顫音的驚呼!
嬌軀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她萬萬沒有想到,華夏一族衰落的背後,那血海深仇的根源,竟然隱藏著如此錯綜複雜、牽扯極深、來頭恐怖到無法想象的驚天秘辛!
對手的來歷與背景,竟可怕到如此地步!
遠超她最壞的想象!
“果然......如此。與我猜測的,相差無幾。”
蘇皓的眼睛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縫中閃過一道冰冷刺骨、足以凍結靈魂的凜冽寒芒,周身的氣息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幾度。
那種能夠綿延千百代、如同跗骨之蛆般烙印在整個族群血脈最深處、令整個族群一同衰敗、斷絕道途的惡毒詛咒,以及小藝體內那複雜無比、彷彿與生俱來、糾纏著命運與因果的“天命枷鎖”......其手段之高超、之詭異、力量之根源層次,絕非區區一個荒域出身的金丹修士能夠獨自施展出來的!
這背後,必然有元嬰境,甚至可能是元嬰境之上的、對天地法則與命運因果有著極深理解的恐怖存在出手干預!
否則,何以能讓千縱橫那等驚才絕豔、橫壓一個時代的天君級人物,都黯然消失、疑似隕落、連道統都幾乎斷絕?
“哼,無論幕後黑手是誰,來自何方,屬於哪方勢力......”
蘇皓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蘊含著一種凍徹萬古、斬斷一切的決絕與森然殺意。
“這筆血債,蘇某記下了。總有一日,我必將親臨其山門之前!將華夏千百年來所承受的苦難、屈辱、壓迫與不公,連本帶利......百倍、千倍地奉還!讓祂們......血債血償!”
接下來,蘇皓不再耽擱,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殺意,開始全力籌備前往那神秘而危險的“雙界山”的事宜。
當務之急,是找到並解決掉現任晶寒界王張玄耀這個最直接、最迫在眉睫的後患!
唯有抓住他,才能順藤摸瓜,從他口中拷問出更多關於當年那場變故的真相,徹底搞清楚究竟是哪一方勢力在幕後主導了這一切!
那個隱藏在張百忍背後的黑手,究竟來自十大霄域中的哪一家,或是......直接源自那至高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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