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位實力堪比金丹後期、在北荒年輕一輩中聲名赫赫、被無數散修仰望的莊廣,竟然對蘇皓如此卑躬屈膝,惶恐賠罪,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白如雪三女不由得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美眸圓睜,檀口微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們或許不清楚莊廣在北荒年輕一輩中“前三十”這個排名的具體含金量,但卻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莊廣方才展現出的、遠超普通金丹中期、足以瞬間冰封鎮壓她們的恐怖實力與威壓!
這等人物,在她們原本的認知中,已是需要仰望的強者,足以在晶寒界開宗立派,稱尊做祖。
然而,就是這樣的“強者”,在蘇前輩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便直接屈膝求饒?
蘇前輩......他究竟在北荒,擁有了何等恐怖的地位與聲望?
蘇皓卻彷彿沒看見莊廣那卑微到極致的賠罪與討好,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負著雙手,緩步踱到面無人色、嬌軀微微顫抖、眼中終於流露出真實恐懼的鰲希藍等人面前。
目光平淡,卻如同萬載玄冰,俯瞰著這位剛才還口吐最惡毒言語、豔麗如毒玫瑰般的鰲家大小姐,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冷的平淡:“方才,是你說,要將白如雪,廢去修為,禁錮神魂,賣入那最低賤汙穢、生不如死的凡人妓寨?”
鰲希藍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被雷霆劈中,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臉色煞白如鬼,在蘇皓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彷彿能看穿她所有骯髒心思的目光注視下,竟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只覺得無邊的寒意與死亡陰影,自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四肢冰冷,靈魂都彷彿要凍結碎裂。
她想辯解,想抬出鰲家,想威脅,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化為無聲的恐懼。
“啪!”
一聲清脆響亮、彷彿能傳遍半個三湘臺下的耳光聲,毫無預兆地驟然炸響,打破了那死寂而壓抑的氣氛!
沒有蓄力,沒有神通光華,蘇皓只是隨意地一抬手,隔著數丈距離,對著鰲希藍那豔麗卻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頰,凌空輕輕一揮,動作隨意得如同拂去面前的柳絮。
“嘭!”
一聲沉悶的、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與骨骼碎裂聲響起!
鰲希藍甚至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護體法寶自主激發的三四層璀璨光暈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整個人就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達萬鈞的巨錘正面狠狠砸中!
慘叫著,口中鮮血混合著碎裂的牙齒狂噴而出,嬌軀如同斷了線的破爛人偶,凌空倒飛出去,劃出一道狼狽而悽慘的弧線,足足飛出了上千米,才“噗通”一聲,如同破布袋般,重重摔落在遠處堅硬冰冷的江岸黑色岩石上,又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
她半邊原本嬌豔欲滴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變形、皮開肉綻,顴骨位置傳來清晰的碎裂聲,整張臉幾乎被打爛了一半!鮮血染紅了岩石,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若非她身上那幾件護體仙器在最後關頭本能地抵消了絕大部分毀滅性的力道,蘇皓這隨手隔空一巴掌,恐怕能直接將她的腦袋像砸西瓜一樣,拍得粉碎!
“這一巴掌,是給你長點記性,教你學會管好自己的嘴。”
蘇皓緩緩收回手,彷彿只是隨手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深入骨髓的冰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噤若寒蟬的人耳中:“若再有下次,口出如此汙穢惡毒、不堪入耳之言,玷汙本座清聽。
本座不介意親自走一趟燭龍州,當著北荒群雄的面,問問你父親鰲大炳,他鰲家傳承萬載,所謂的天君世家門風,究竟是怎麼教的規矩,養出你這等心思歹毒、口無遮攔的女兒。”
“啊!我的臉!我的臉!蘇皓!你竟敢......你竟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鰲家不會放過你的!”
鰲希藍摔落在遠處,劇痛鑽心,尤其是半邊臉頰骨裂的痛楚與毀容的恐懼,讓她瞬間陷入癲狂,捂著自己血肉模糊、劇痛難當的半張臉,發出淒厲刺耳、如同夜梟般充滿怨毒的尖叫與詛咒,幾欲瘋狂。
她身為鰲家大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小到大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如此嚴重的傷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同齡人隔空一巴掌抽飛,打爛臉頰,近乎毀容,這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痛苦千萬倍!
但就在她怨毒如毒蛇般的目光,觸及蘇皓那雙依舊平靜無波、卻深邃幽暗如同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寒潭眼眸時,所有的瘋狂、詛咒與報復念頭,瞬間如同被一盆來自九幽最深處的冰水從頭澆到腳,涼透了心扉,凍僵了靈魂。
眼前這個人......是蘇皓!
是那個能一念成丹,讓丹王都俯首認輸的蘇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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