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融千載是誰?你認識此人?!”白如雪見張玄耀如此失態,彷彿聽到了某個禁忌的,不應存於世的名字,心中不祥的預感達到了頂點,急忙問道,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急切與驚疑。
祝曉瑤與曹絲娜也立刻將目光投向張玄耀,美眸中充滿了探尋與不安。
從張玄耀的反應來看,這個“融千載”,絕對是一個來頭大到嚇人,恐怖到極點的存在!
張玄耀深深吸了幾口氣,枯瘦的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平復那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與混亂的心神。
他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高天上那道黑袍身影上移開,看向三女,聲音乾澀嘶啞,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語速極快卻又帶著一種講述古老傳說般的凝重,緩緩說道:“融千載......那不是認識與否的問題。那是一個名字,一個在將近五千年前,便已名震北荒,響徹周邊數郡,被譽為那個時代最璀璨的星辰之一,與另一位存在並稱為北荒雙璧的......絕世奇才!傳奇人物!”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追憶與深深的敬畏,彷彿在翻閱一部塵封的史詩。
“據最古老的典籍與口耳相傳的秘聞記載,融千載,與當今威震太初的星城天君葉無敵,生於同一時代,年齡相仿。
兩人皆是驚才絕豔,天賦異稟,蓋壓同代,光芒萬丈,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兩顆星辰,被世人並稱為北荒雙璧,絕代雙驕!”
“他們自幼年起,便互為最強勁的對手,也彷彿是命中註定的宿敵。
從凝氣,築基,到凝結金丹,一路爭鬥,比拼,相互砥礪,幾乎是不分伯仲,齊頭並進,將同時代的其他所謂天才,遠遠甩在身後,只能仰望他們的背影。
他們的每一次交鋒,都堪稱經典,被後人傳頌,研究。
據說,在金丹境時,兩人便已擁有逆伐準天君,觸控到一絲元嬰門檻的恐怖戰力,是真正站在金丹絕巔,有望叩開天君大門的無上人傑!”
張玄耀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嚮往,有感慨,更有深深的忌憚。
“更關鍵的是,在約四千八百年前,兩人修為皆至金丹巔峰,道法圓滿,於北荒某處神秘絕地,一同發現,並爭奪過一樁驚天動地,據說關乎成道,足以決定誰先踏出那最後一步,登臨元嬰的......無上大機緣!”
“那一戰,據說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法則紊亂,幾乎將那片絕地都打成了廢墟。
最後的結果,世人皆知,是葉無敵,憑藉某種玄之又玄的頓悟與一絲氣運,搶先半步,貫通了星辰大道,引動浩瀚天劫,於九死一生中成功渡過,一舉凝聚元嬰,登臨天君之位,從此光芒萬丈,威壓北荒,開創了葉家前所未有的盛世,被尊為星城天君。”
“而融千載......”張玄耀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惋惜與更深的寒意。
“則在那場爭奪中,棋差一著,惜敗於葉無敵之手,與那樁無上機緣失之交臂。
據說,他因爭道失敗,心魔叢生,道心受損,回到融家祖地後不久,便傳出了坐化兵解,道消身殞的訊息。
從此,這個名字便逐漸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只存在於一些最古老的典籍與老怪物的記憶裡,成為一個令人唏噓的傳說,一個映襯星城天君無敵風采的......背景與註腳。”
他猛地抬頭,再次望向高天上那道黑袍身影,枯瘦的臉上肌肉扭曲,聲音中充滿了荒謬與恐懼:“他......他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看其氣息,雖然冰冷死寂,但修為之深,恐怕......恐怕早已超越了尋常的金丹範疇,無限接近,甚至可能已經......觸控到了那傳說中的元嬰門檻!他手中的那柄魔刀......恐怕就是融家傳說中,自上古傳承下來的,唯有歷代最強天才方有資格執掌的鎮族天器——終末迴響刀!”
“一個本應死去近五千年的古人,一個曾與當今天君爭鋒的絕世奇才,手持鎮族天器,在此刻現身,偷襲蘇丹藥子......”
張玄耀沒有再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白如雪,祝曉瑤,曹絲娜三女聞言,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嬌軀劇震,心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俏臉之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與駭然。
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袍面具男子,若真是那傳說中的,本應早已坐化近五千年的融千載......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曾與一位後來成功證道,威震太初的元嬰天君,在年輕時代並駕齊驅,爭鋒相對,甚至爭奪過“成道”機緣!
其天賦,才情,實力,心性,是何等的恐怖絕倫?
稱之為“怪物”都毫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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