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第二千七百章 准天器的破碎(1)

作者:今夜火·4個月前

“咔嚓!”

終於,在第八次毫無花哨的硬撼之後,一聲令人心碎,彷彿瓷器破裂的清脆斷裂聲,再次響起。

那杆曾威震北荒,讓秋家引以為傲的卯兔槍,硃紅色的槍身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痕如同毒蛇般迅速蔓延,槍身內蘊的南明離火精粹發出一聲充滿悲憤的嗡鳴,隨即在一聲更加響亮的斷裂聲中,徹底斷為兩截!

槍身靈光瞬間熄滅,如同被掐滅的火炬,槍尖纏繞的,那縷稀世的南明離火哀鳴一聲,化作漫天飄散,迅速冷卻的赤紅星點,徹底消散於被死亡氣息充斥的虛空。

而那尊翼展數千丈,曾焚天煮海的火焰鳳凰虛影,也隨之發出一聲最後的,充滿不甘的啼鳴,轟然爆散,化作最絢爛卻也最短暫的赤紅煙火,轉瞬即逝,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灼熱與一片死寂的冰冷。

準天器與真正的天器之間,那一道看似只有“準”字之差,實則如同天塹鴻溝,本質截然不同的差距,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殘酷而真實。

“混賬東西!”

秋家家主眼睜睜看著家族傳承了數代,耗費無數心血,被視為重要底蘊之一的卯兔槍,在自己眼前被生生劈斷,靈性大損,幾乎徹底淪為廢鐵,心疼得嘴角都在劇烈抽搐,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那可不僅僅是寶物損失,更是家族顏面的再次掃地,是對秋家煉器之術與傳承禁制的無情嘲弄!

然而,令所有人包括秋家家主,融千載,乃至遠處觀戰的梟不死與廣冰仙子都感到愕然,甚至有些麻木的是,這杆價值連城的準天器被毀,彷彿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在所有人逐漸變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注視下,戰場中的蘇皓,彷彿化身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移動的“準天器寶庫”!

他的表情始終沉靜,甚至帶著一種冰冷的,近乎機械般的精準與果斷。

每當手中正在使用的準天器,在終末迴響刀那無物不斬的鋒銳與死亡道則的侵蝕下,達到承受極限,被劈碎,被斬斷,靈性大損之後,他便會毫不猶豫,甚至有些“隨意”地從腰間那枚看似普通的納劍玉中,再次......抽出一件氣息同樣強大,屬性各異,形態千奇百怪的準天器!

有時是一柄青光湛湛,符文流轉,彷彿有龍影盤旋的古樸長劍,劍出龍吟,帶著撕裂蒼穹的鋒銳。

有時是一面厚重如山,呈玄龜之形,銘刻著繁複先天道紋的漆黑盾牌,散發出堅不可摧,萬法不侵的厚重守護之意。

有時則是一杆寒氣森森,通體由萬載玄冰精英鑄就,彷彿能凍結虛空,連靈魂思維都能凝固的冰晶長矛,矛尖一點寒光,凍徹心扉。

有時則是一串看似普通,卻由一百零八顆金色佛骨舍利串聯而成的念珠,被蘇皓信手丟擲,頓時佛光大盛,梵唱陣陣,化作一片金光佛國,試圖以無上佛法度化,鎮壓那死亡刀氣......

蘇皓竟將他之前於藥城外一戰中,繳獲的,來自北荒七大天君世家與頂級宗門的,共計十三件威名赫赫的準天器,如同不要錢的消耗品,如同測試天器鋒銳的“磨刀石”一般,一件接一件地取出,灌注法力,激發威能,然後......用來正面硬撼融千載與那柄恐怖的終末迴響刀!

他以戰養戰,在不斷的破碎與更換中,熟悉著不同屬性準天器的特性,調整著應對終末迴響刀的策略,同時,也以一種近乎奢侈,令人心碎的方式,消耗著融千載催動天器所需的本源與那柄魔刀自身積蓄的死亡道則之力!

每一件準天器的破碎,都意味著蘇皓對終末迴響刀特性的一次試探,對融千載戰鬥節奏的一次干擾,也是對他自身自在體在極端壓力下適應性與恢復力的一次殘酷錘鍊!

“畜生!”

“該死的蘇皓!孽障!”

“他怎敢如此?!他究竟憑什麼敢?!”

“我的心......我的心在滴血!那是我族的重寶啊!傳承了多少代人的心血!”

透過水鏡,透過血脈感應,透過各種古老道術清晰無比地“看”到這一幕的鰲大炳,融家家主,秋家家主,單家家主,越家家主,歸元宗副宗主,財聯最高話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鐵青中透著病態的蒼白,如同生吞了十隻活蒼蠅,又如同被人在心口狠狠剜了一刀,氣怒攻心,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每當融千載揮動那柄恐怖的終末迴響刀,漆黑的刀芒如同切碎朽木,撕裂薄紙般,輕易地將一件又一件氣息強大,靈光熠熠的準天器劈得四分五裂,靈性潰散,就彷彿有一柄無形的,冰冷的重錘,裹挾著無邊的屈辱與憤怒,狠狠砸在這些家主,宗主,話事人的心口上,砸在他們的神魂深處!

每一次準天器破碎的光芒黯淡,都像是他們家族(宗門)氣運與底蘊的一次劇烈流失,一次難以承受的沉重打擊!

準天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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