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個做飯的鬼殺隊隊士》貪心(2)

作者:沉睡蘑菇頭·2025-08-07

“或者說,我對任何一種呼吸法,都只能淺嘗輒止。”她談論著自己先天的、無法改變的缺陷,卻像談論天氣一般輕鬆淡然,“這也是我的體質問題,像你一樣,無法通過後天的努力來補足。”

玄彌被她所講的內容吸引住了,追問道:“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七惠皺眉,“當然是揚長避短,又或者取長補短。譬如我們力量不足,便盡力練到不至於拖後腿的地步;再加上豐富的技巧和靈活的戰鬥思路,總要有那麼一兩個方面是比別人強的,否則又談什麼戰鬥呢?”

玄彌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抬手抹了眼淚出去了。七惠皺著臉看向悲鳴嶼,悲鳴嶼聳聳肩。

“不用太操心。”悲鳴嶼安慰她,“他會想通的。”

*

回到悲鳴嶼處沒多久,七惠收到了不少的來信。如忍寫信來向她保證最近沒有試著往自己體內注入紫藤花毒素,又比如杏壽郎的鎹鴉提著厚厚一包信飛過來,裡面長篇大論講述了最近殺鬼的經歷,吃了什麼用了什麼,睡得如何。最後又問七惠吃了什麼用了什麼,睡得好不好。

“什麼睡得好不好......”七惠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發燙的臉,“杏壽郎也太直白了。”

她話是這麼說,但立刻開始提筆給煉獄回信。一寫就是三四張紙,外面有隊士叫她:“天海,悲鳴嶼先生找你。”

七惠這才支起身子往悲鳴嶼的房間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兩個人的聲音,似乎在談論......

不死川先生?

“雖然我和不死川有些交情,但這封信我不會送。”悲鳴嶼看著玄彌深深埋下去的後腦勺,慢吞吞道:“除非他自己開口想要了解你的情況,否則我不會送。”

因為鎹鴉的習性問題,送信的週期都大差不差。這邊七惠收信是一股腦兒收的,巖柱小院要往外寄信往往也是一股腦兒寄。

所以,是玄彌想往不死川先生那裡寄信,但悲鳴嶼先生拒絕了?

她走了一下神,裡面的話題就不知怎麼跑到了不死川家往日的悲劇上。這和七惠平時瞭解到的大差不差,不死川先生從鬼化的媽媽手下保護了最後一個弟弟玄彌,從未見過鬼的玄彌卻認為不死川先生是殺害媽媽的兇手並指責於他。

“我真的、我真的非常後悔......”裡頭玄彌正抽泣著說,“我不該那樣說哥哥,但我已經連同他當面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按七惠的感覺,不死川先生不是那種為了一兩句刺耳的話就傷心至極,和兄弟斷絕往來的人。不如說整個鬼殺隊裡鮮少有這樣的人,因為比這一兩句話重要的事太多。吃飯睡覺訓練殺鬼,稍不經意就丟了性命,當然沒有人有閒心天天掛念別人的話是否合自己心意。

當然,這也導致大家格外我行我素,並不在乎自己的言行對別人的影響......

她正想著,聽見裡面悲鳴嶼先生的聲音:“七惠,進來吧。”

七惠走了進去,選擇性無視了還在擦眼淚的玄彌——他也太愛哭了——衝悲鳴嶼先生的方向跪坐下來:“悲鳴嶼先生,聽說您有事找我?”

卻看見悲鳴嶼猶疑了一下神色,從身邊遞過來一個信封。信封不是扁平的,而是被什麼東西擠得鼓脹起來。

“這是有人給你的。”悲鳴嶼說,“要不要看,選擇權在你。”

話裡話外,送信的人來歷不一般。七惠摸了摸信封上鼓起的凹痕,眉心忽然緊緊蹙起來:“悲鳴嶼先生......”

悲鳴嶼打斷她:“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願回去的。放心,我也不會輕易放你回去。”

七惠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又聽見他說:“但那人說,這手串對你有好處,說是能剋制你生來引鬼注意的體質。”

七惠依然神色不渝:“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她話沒說實,因為還有個一頭霧水的玄彌在這裡。悲鳴嶼頓了頓,對她說:“總之,你先拿著,如果覺得有用便用。不想用束之高閣就是了,不必非得為了......毀了東西。”

七惠點頭,她慣常很聽悲鳴嶼的話。

”?呢為認你“,頭點微微向方的彌玄衝嶼鳴悲”。拔選終最的年明加參備預他,說剛剛川死不,是就有再“

”?嗎去他希生先嶼鳴悲“,神眼的來過瞪彌玄gsj了視無,肩聳惠七”。強強勉勉,話的練訓度強大最照按“

”。惠七,與參你希也我,樣同。希“

”。平水的拔選終最加參去以可到練訓他把,師老的彌玄做能你希我。事難是不說來你對那——拔選終最去你要是不,會誤要不“:話的口出要來下接變改會不也,了見看他使即但,驚震的上臉惠七見不看嶼鳴悲

”?嗎以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