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個做飯的鬼殺隊隊士》訣竅(2)

作者:沉睡蘑菇頭·2025-08-07

義勇又點頭,嘴裡咬下一口含滿了花蜜的綿軟點心。

*

香奈乎一回來,七惠在花之呼吸上的進步更是一日千里。忍對她本來要求就不苛刻,也瞭解她的體質問題,加上在元信村裡,七惠發覺自己的劍可以讓鬼怪感受到如人般的疼痛,於是更不強求要把每一種呼吸法都融會貫通,而只打算學會體內執行流轉的方法就作罷。

練到半截,香奈乎看著她的手臂,輕輕問:“之前在煉獄先生那裡,也會這樣嗎?”

問的是手臂上血管顯色的事。

七惠搖頭:“沒有過。炎之呼吸按理說,比花之呼吸更貼近本源。我猜想可能是因為太強勢暴烈,和我自己……不太貼合。”

她說著,想起煉獄對她循循善誘的模樣來,神色裡浮現出很淺的遺憾。

杏壽郎那樣認真用心,只可惜她大概很難體會到情緒積累以至於爆發的妙處,也很難參透炎之呼吸的精要了。

微風將紫藤花香送到兩人身側,香奈乎忽然握住七惠的手腕。

她手指也很細,但握力非同小可,掌心和指節、指腹上也全是厚密繭子。七惠險些被她握得叫出聲,連忙忍住了。

“你很厲害。”香奈乎拉著七惠的手腕,聲音溫淡,“不要這樣想。”

她的手很粗糙,上面細小的裂口也從沒有好好處理過,日久便留下扎人的傷口。七惠是最怕疼的人,但也沒有叫她鬆開,只是慢慢地點頭。

這世界上本來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連主公也說,要她慢慢找到適合的訓練方法,絕非一日之功。是她想太多了。

兩人又開始訓練,動作整齊劃一,揮刀的角度都差不了分毫。小兩百次之後,正廳的拉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拉開。義勇一邊躲著忍從身後扔過來的醫術,一邊板著臉對兩人道:“你們在練習劍術?我來陪你們吧。”

他一面說,一面飛快地從廊前跳下來到院子裡,形容很有些狼狽。七惠秉持著淑女守則,沒有和香奈乎說小話。但兩人悄悄對了個眼神,心照不宣。

——肯定是被小忍/忍姐姐趕出來了。

要說富岡先生雖然不是非常討人喜歡的性格,但小忍一貫是溫和的。不說人見人愛,至少在鬼殺隊裡跟那群怪人相處也沒起過什麼衝突,唯獨對富岡先生容易生氣。

七惠搖搖頭。面前香奈乎已經和義勇打了起來,雖說點到即止,但兩人打著打著有些意氣上頭,眼看義勇的刀背要劈在香奈乎小腿上。他雖然知道要用刀背,但這只是私下切磋,義勇力氣比香奈乎又大那麼多,真要是打下來怎麼得了。七惠眉頭輕皺,心裡有些焦急。

她一手將刀抽出來,手臂上淺紫的長痕微微一現,轉眼又迅速消散。但蓬勃的、植物般的生機順著她的手臂、刀身眨眼間蔓延,淺紫的霧蓬蓬而起,在半空綿延出一道細線。

七惠便順著這道jsg線,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一般飛身過去,細長的刀刃擋住義勇的刀背。紫霧消散,同時炸開一陣恬淡的香味。義勇立刻清醒過來,又因為劇烈的運動驟然停歇,立在原地大口喘息。

半分鐘後義勇才緩過氣,他問:“.…..剛才,你使的是什麼步伐?”

七惠自己也有些懵,她只是在那瞬間湧起強烈的願望,想要替香奈乎擋下那一刀。卻沒想到整個身體都輕盈起來,順著她腦海中刻畫好的路徑躥了過去。腳底下自然也稱不上用了什麼步伐,只是順著那股未知的力量飄飛過去而已。

義勇用刀尖在地上輕點兩下:“再來。你跟我打。”

等忍出來的時候,七惠已經氣喘吁吁。她倒沒受什麼傷,因為義勇始終用的都是刀背。但白皙的皮膚上浮現淺淺的青痕,明顯是腫脹而鼓起來,也讓忍有些生氣。

她心裡知道義勇只是在和七惠對練,所以把那點小小的怒氣壓下來:“富岡先生,該複查了。還有,下次請謹遵醫囑,別在危險期劇烈運動,傷口會開裂的。”

忍用這樣輕飄飄的語氣說著怪罪的話,義勇反而無話可說了。他徹底蔫答下來,垂著頭進藥房裡頭去換藥。

院子裡,香奈乎將手邊乾淨的毛巾扔給七惠:“怎麼樣?”

少女背對著她,卻像身後長了眼睛一般,怡然伸手就接住了半空中的毛巾。她用疊好的毛巾輕輕按在臉上,以一種非常優雅平和的姿勢擦乾淨臉上因為練劍而冒出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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