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個做飯的鬼殺隊隊士》神經麻痹(2)

作者:沉睡蘑菇頭·2025-08-07

他臉一轉,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

“是你呀,女劍士。”猗窩座臉上雖然帶笑,身上的肌肉卻在見到少女的瞬間緊繃起來,硬如鋼鐵,“好久不見了。”

他在空中蹬了蹬腿,降落在離七惠不遠不近的位置:“上次忘記問你,你的名字是什麼?”

“我沒有和鬼互通姓名的愛好。”

話音未落,七惠已經提刀攻了上去。

猗窩座臉上那種悠閒幾乎瞬間便消失了,一人一鬼飛速地過了五十來招,七惠換用了蛇之呼吸,立刻感覺到自己對日輪刀的掌控更加精確了。她逆時針扭轉身體,劍氣在半空中揮出,虛虛繞著猗窩座打了個轉。

還沒等猗窩座開口嘲笑,刀路蜿蜒曲折地飛了回來,像一條伺機殺敵的長蛇一般直取他的後心!

他面前的七惠也適時突進,以猗窩座為中心,連續揮出數個曲折的斬擊,每一道軌跡都猶如巨蟒一般,將猗窩座圍困在正中央。

猗窩座咬牙。他明明沒有像上次那般大意,知道這女人的刀有古怪,他半點掉以輕心的意思都沒有。但依然躲不過她變化多端的呼吸法!

他拼著左手受傷的可能,從七惠的右方突圍出去。曲折的斬擊軌跡反而形成了交錯的留白,猗窩座從中穿身而出,僅僅造成了幾道劃傷。

繁複的雪花陣也伴隨他血液的滴落逐漸成型,一旁的炭治郎看得非常清楚,陣型的陣眼從一開始的富岡先生變成了七惠。

“七惠小心!他可以看穿人的動作!”

猗窩座算是小勝一籌,心情非常好。他拍了拍手:“原來你叫七惠,嗯,不錯的名字。作為一個人類,你這樣實在是太浪費自己的強大了,不如我把你變成鬼吧?”

“或者,我向無慘大人請求,讓他賜下血液把你變成鬼?那位大人對你應當也非常感興趣......”

“你別痴心妄想了!七惠是不會變成鬼的!”炭治郎高喝,“作為人的她,比作為鬼的你還要強大不是嗎!”

猗窩座笑了幾聲:“的確,她刀法古怪,又能叫我的傷口不再癒合。這麼說來,站在同樣水平線上戰鬥,我們的實力誰高誰低還不好說。”

“但......”他聳聳肩,“誰叫她是人類呢?人類這個物種就是這樣,低劣、自私、卑鄙、怯懦,誰都保護不了.......”

他的眼睛逐漸蔓延出濃郁的血紅,猗窩座神經質地喃喃著,似乎陷入了某種思維裡難以自拔。但轉瞬,又恢復正常,好像剛剛那個模樣都是別人的幻覺。

一旁尚在休養傷處的義勇眼神一閃,與七惠遙遙對視一眼。在得到回應後,立刻扶著欄杆站了起來。

猗窩座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溝通,雪花形狀的血鬼術已然完全鋪開。他站在正中,深吸一口氣,野心勃勃地朝七惠的方向看去。

霎時間,他臉色一變:“怎麼可能?”

猗窩座死死盯著不遠處平靜的少女,心裡感到無比的困惑。他的羅針以對手的鬥氣為引,指出對方的攻擊和防守方位,進而為猗窩座提供情報。

對手越強,鬥氣越明顯,羅針便能指得更準。像無限列車上遇到的杏壽郎,儘管陣法不能削弱他的實力,但高手過招,勝負就在誰能快上那麼一點。

在猗窩座看來,七惠無疑是一個強者。無論實力、心性或是戰績。

能讓上弦之三的他和上弦之二的童磨同受重傷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屈指可數。雖然猗窩座看不上童磨的品格,認為他低俗貪婪,但對方的實力毋庸置疑。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又怎麼會毫無鬥氣?

不!不對,不對!難道說......?

猗窩座想到一個可能。他又一次看向七惠,一人一鬼已經又一次交手。纏鬥之間,他電光火石地恍然,少女並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樣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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