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刀刃與一道無形的鬥氣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道幾乎將她的手腕震麻,但七惠依然穩穩地站在金髮青年的身前。
這隻鬼的力氣很大,速度也非常快。七惠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立刻貫入雷之呼吸的節奏,閃電般出刀和猗窩座的猛攻打了幾十個來回。戰局一時焦灼起來,猗窩座向後半步,七惠也重新用義勇教給她的水之呼吸第十一型·凪劃出一個防守範圍。
“杏壽郎。”她有些細微的怒氣,也不知道是對誰,“你好像沒有把自己保護好啊。”
*
“那是,七惠嗎?”
遠處,炭治郎喃喃道。
伊之助聽了他的話,也抬頭去看。他的感官比炭治郎敏銳,又有直覺加成,立即斬釘截鐵道:“就是七月!”
炭治郎點頭,他承認自己在一瞬間鬆了口氣。但幾乎是立刻,他又緊張起來。
猗窩座的強勢他已經親眼見證,即便是煉獄先生與他也不過是旗鼓相當。七惠、七惠即使強,也不至於就比肩煉獄先生吧......?
如果兩個人都受傷......
“喂,你的眉毛都快擰到一起去了。”伊之助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不要想東想西,好好注視著他們的戰鬥吧!”
七惠的戰鬥,炭治郎見過很多次。輕描淡寫地斬殺下弦之五也好,和鱗瀧先生愈戰愈勇的表現也好,他都見過。
但他從未見過今天這樣的七惠,就好像、就好像她一定要把眼前這隻鬼的頭砍下來,不只是為了什麼調查、什麼拯救,她只是發自內心地渴望著——
“我一定會斬下你的頭。”
七惠平靜地對猗窩座說。
“哇哦。”猗窩座攤攤手,“這位是?杏壽郎,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煉獄被七惠狠狠撒了一包止血藥粉,疼得臉色發青。但他臉上卻浮現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可以稱得上輕鬆的笑容。
“會斬下你頭顱的人。”煉獄簡要介紹道。
猗窩座冷笑:“大話連篇。”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張開成一隻銳利的鉤爪,直接朝七惠的左臉襲來。
剛剛攻擊失敗,所以立刻就要找回場面嗎?七惠暗忖,日輪刀用招架的姿勢將他的手臂直直揮向天空。
爭強好勝的性格。
兩人短時間打了近百個回合,猗窩座原本有些漫不經心,這時也不得不認真起來。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確實很強,而且她的強大不同於杏壽郎,不是那種強勢正統的強者。劍法詭譎,身手變化多端,對他的招數也消化極快。
他的鬥氣能攻能守,但再這樣下去,顯然很快就要被攻破防線。雖然被鬼殺隊隊士的刀砍中也只是增加一些很快就會癒合的傷口而已,但他有必要向無慘大人彙報計劃外強者的出現......
痛感。
猗窩座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剛被七惠砍出來、深可見骨的傷口,挑釁似的用手指沾滿自己的血,含進口中。
“即便你能傷到我,那又如何呢?”他笑嘻嘻地蹲在鐵軌上,看著七惠側腹同樣被他鬥氣所傷的三道傷口,“我馬上就能夠癒合,但你被我傷到的地方,可要留下一輩子的傷疤咯。”
嗯?
猗窩座說著說著,感到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什麼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總覺得奇怪,身體的每一處都很奇怪,這是痠痛的感覺嗎?手臂、側頸、小腿、右肩,好像都有些微妙的詭異,特別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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