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咱這一仗的傷亡還是蠻大的。”施建能一臉凝重地說道:“醫營這邊之所以如此井井有條,完全是得益於伯爺預有籌謀,一切準備有序,因此才沒有出現慌亂。”
“不過……”
永寧伯張誠的眼睛立刻轉向醫官施建能,急切問著:“不過什麼?”
“伯爺,傷兵太多,醫營幾近滿員,仍有許多傷員還在營外等待救治,卻不能入營啊。”
“嗯。”
永寧伯張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轉頭看向中軍官張明遠,道:“明遠,各營都有軍務在身,這個事兒就交給你們親兵衛隊吧。”
“喏。”
張誠又看向施建能,問他:“我要求芳平把威遠營的大車和駁手都留下來,就是為了向郯城轉運傷員的,現在護衛傷員轉移的事兒交給明遠來負責。
只是,隨行照料傷員是否還需你這裡派出醫官呢?”
“伯爺放心,我這邊可以先安排輕傷戰士先走,無須醫官隨行照料;待第二撥再安排情況穩定的傷員轉運,到時我會安排四名醫官,帶同十名醫士隨行,既可沿途照料,到了郯城也可在那邊繼續做好後續救治。”
“好。”張誠再次看向張明遠,道:“通傳下去,隨行護衛的騎兵只管沿途警戒與探查,全力確保傷員的安全。所有涉及傷員的事務,皆聽憑隨行醫官吩咐。”
“喏。”
“剩下的你就跟施醫官對接吧。”
“喏。”
張誠這時才對施建能問道:“劉體純情況如何?”
“劉將軍全身九處傷情,其中兩處箭瘡,三處刀傷,兩處槍傷,一處斧傷,一處錘擊傷,傷處皆已清理完畢,剛剛包紮好。”
施建能面上顯出一絲難色,接著道:“不過……”
他這樣子的半截話,才最讓永寧伯擔心,急切追問著:“不過怎樣?快講來。”
“劉將軍失血過多,面色慘白,全無一絲血色,自入我醫營,便沉睡至今,後續能否醒來,尚不敢確定啊。”施建能邊說邊搖頭嘆息著。
張誠在心裡也暗自嘆息了一聲,失血過多的病例,他可見識了許多,可即使如此仍是不肯放棄,滿眼期望地看著施建能,對他說道:“劉體純,你親自救治,不可假手於人,如有可能,不惜一切代價,盡力將其救活。”
“伯爺放心,建能定當用心救治劉將軍。”
“嗯,蕭三傑、朱之滄二人傷情如何?”直到此刻,永寧伯才問起他們兩人。
“朱之滄好些,雖有四處傷情,但都無大礙;至於蕭三傑的情況要差一些,他的傷勢略重,恢復起來還須些時日,不過他們的傷勢都不要命的。”
“如此就好。”
張誠略覺放心,道:“走,陪我去瞧瞧他們倆人。”
施建能抱拳請示著:“伯爺不去看看劉將軍嘛?”
張誠一頓,卻又笑道:“二虎既是昏迷未醒,且讓他多睡一會吧,等他醒來了,我再去瞧他。”
“好。伯爺這邊請,朱之滄、蕭三傑在三號醫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