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談笑風生,笑聲傳出去多遠,喬連成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因為這些他都不懂。
但看到姜綰屋裡屋外的張羅和午陽幾人聊天時的笑容,他忽然心裡有些不得勁。
因為這樣的姜綰是在喬連成面前所沒有的。
此刻的她看上去是那樣的溫柔燦爛,彷彿是一輪初日,溫暖又不灼人,卻暖人心脾。
不知不覺中,喬連成自己也忍不住的勾起了眉眼,揚起唇角牽出輕柔的笑意。
就在屋裡屋外其樂融融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怒喝聲:
“那個肥娘們在哪裡,滾出來!”
院子裡的笑聲戛然而止,幾人都面面相覷。
姜綰似乎猜到了什麼,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她邁步走到了院子門口揚聲詢問:
“是誰找我!”
她的話音落地,院子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姜綰抽了抽眉角,很鬱悶地看著躺倒的院子門問喬連成:
“咱家這門是不是就不該有,要不,下次換一個鐵門!”
喬連成配合地頷首:“嗯,對,不僅要換鐵門,還得在外面焊一排的鐵釘,誰要是再敢踹,直接扎爛了他的腳丫子!”
姜綰舒服了:“不錯不錯,就這麼幹!”
兩人說話之間,外面進來三個男人。
為首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滿身肌肉,瞧著三十出頭的年歲。
他剃著光頭,滿臉橫肉亂跳,身上穿著練武人的小馬褂,下身是練功褲,腰間的黑腰帶還繫著一個碩大的蝴蝶結。
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瘦弱的男子,長得和麻桿差不多,也是一套練功服穿得鬆鬆垮垮。
兩人身後跟著的是劉虎。
“你們這是幹什麼?私闖民宅上門挑釁嗎?”姜綰質問道。
劉虎嗤笑一聲:“是又如何!肥娘們,我打不過你爺們,我認慫!”
“今兒我特別找來了兩位師兄,讓他們收拾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
“別說我沒警告你,你若現在跪倒求饒,給爺舔鞋,讓你爺們從老子的胯下鑽過去,再叫老子一聲爺爺,這事便過去了!”
“否則,老子讓你們生不如死!”
姜綰差點被氣笑了,她裝出一副憤怒不已的樣子低吼:“你們這麼幹,眼裡還有法律嗎?”
為首男人聞言冷笑:“法律,算個屁!”
“老子趙峰,是市武術隊的頭一號,這整個臨城市,誰敢和老子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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