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撲騰一邊罵,不過他們一張嘴,就又灌了一口糞湯子,噁心得不行。
幾人見狀實在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四個口也趕緊從茅廁裡爬出來,顧不得身上的臭味了,趕緊找扁擔把趙峰和劉虎給撈上來了。
四人現在什麼臉面也不顧了,就只有一個念頭,洗乾淨,逃離這裡。
越遠越好。
臨走,趙峰轉頭惡狠狠地瞪向姜綰,卻一個字都沒說地扭頭便走!
姜綰凝眉,另外三個好解決的解決了,趙峰還是個隱患啊!
只是,這會人多,也不好出手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與此同時,喬連成在半路卻遇到了攔路搶劫的。
他從軍營裡出來著急去找姜綰,生怕去晚了家裡的彪娘們真的揮刀砍人。
於是壓根顧不得換衣服,就穿著軍綠色的背心和軍綠色褲子便衝出來了。
為了早點到鎮子上,腳踏車這一路瞪得直冒火星子,腳蹬子都快要踩飛了。
眼看著就要到鎮子上,在距離鎮子不遠的地頭看到兩個人正在幹架。
不,與其說幹架,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捱揍。
按說,這種打架的事喬連成是不會多管的。
只是,當腳踏車從兩人身邊經過的剎那,捱揍那人倔強不甘的悲憤聲傳出:
“雷燦,我午陽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雷燦,午陽,這兩個名字就猶如重錘一般砸向了喬連成。
如果這是普通兩個百姓打架,喬連成不會理睬。
媳婦那邊揮刀砍人呢,他哪裡有心思管別人。
媳婦要是輸了,怕是會有危險,要是贏了,不是坐牢就是挨槍子,哪個他都不樂意見到啊!
可,午陽是公安,關鍵那個打人的人是雷燦。
出手的如果是他,那就不是打人而是殺人了。
這幾天雷燦的名字幾乎要如雷貫耳了,據說這小子似乎和公安有仇,只要看見公安必會出手,還不是簡單的殺了了事,而是虐殺。
是活生生的打死!
就如現在這般!
喬連成猶豫了一秒鐘,姜綰那邊是去砍人,按照她的本事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可若是現在他不管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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