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遲疑了一下,感覺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便將喬連成手臂治癒的方式說了。
江城的臉黑了:“要切開皮膚才能使用?”
“要是藥物過敏或者感染,那就不是廢掉一條胳膊的事,甚至連命都沒了!”
姜綰苦笑:“誰說不是啊,起先不知道如何治療倒還罷了。”
“如今知道了,我哪裡敢下手。”
江城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找一箇中西醫結合很厲害的大夫和你商量著來!”
姜綰頷首,這是她冥思苦想一個晚上想出的唯一一個法子。
江城默了默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到一個人選:她原本是個赤腳郎中,後來經過組織推薦上了醫科大學,然後做了主刀大夫。”
“在手術裡,她經常用中醫麻醉止疼,術後也是用中藥輔助給病人康復調理!”
這個年代的藥物是比較稀少的,尤其是麻醉一類的藥物管制嚴格,各地的醫院都很短缺。
上次午陽做手術,衛生院的院長就是用針灸麻醉的。
只不過,那些大夫只是懂得幾個麻醉的穴位而已。
再多的中醫醫術就不懂了!
她猶豫了一下:“介紹我認識,我想和她聊聊。”
江城憂心地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介紹給你沒問題,只不過……”
“不過什麼?”姜綰追問。
江城輕嘆道:“年前聽說她醫死了人,做了三年牢剛出來,被市醫院給開除了。”
“現在村子裡的衛生所給人當衛生員呢!”
姜綰輕嘆:“沒關係,只要還活著就行,不試一試,我不死心!”
江城無奈:“你說得對,老喬的情況的確值得賭一賭,好,地址我記不住,回去我問問。”
江城走的時候憂心忡忡,似乎想到了什麼,離去的腳步又轉了回來。
“有件事,你和沈如眉說一下,我本來是要找她,不過聽說豬場那裡忙著,我就不等她了。”
姜綰疑惑地等著他後面的話。
江城繼續道:“田甜最近狀態不對,我幾次發現她一個人躲起來偷著哭。”
“可每次我問起來,她不是說風沙迷了眼,就說是揉眼睛揉的。”
“明明眼睛哭得和桃子差不多,卻還是對我露出很燦爛很好看的笑容!”
“你回頭和沈如眉提一提,畢竟是女孩子,有些話我也不好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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