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收受賄賂的那個服務員已經被我開除了！”
姜綰懂了，她點了點頭：“今天這事嚴格保密！”
頓了頓，她想到了什麼，把樓中華叫到了一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這不行，那我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姜綰這邊剛說完，樓中華就不幹了。
姜綰又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樓中華沉默了，最終捏著鼻子認了。
等姜綰離開時，樓中華鬱悶地嘟囔：“這女人真是煞星，我的中華樓早晚得毀在她手裡！”
姜綰出去的時候，大勇和東廖沒離開。
等姜綰回來，換成了大勇開車。
姜綰目的達成，便直接送他們回家，她自己也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姜綰剛睡醒，大勇的電話就來了。
“老大，這裡有一個人要見你，他說他是顧西山的秘書！”
姜綰蹙眉。
顧西山，那不就是顧晨的爺爺。
這是小崽子沒幹過她，老的出山了！
不可能，顧西山的心眼要是就這麼一點點，也不會走到這個位置上。
默了默，姜綰回道：“好，我馬上到！”
顧西山的這個秘書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子，穿著一套中山裝，帶著黑絲框的眼睛，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兩人見面，當姜綰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著姜綰。
今天姜綰穿了一套純黑的小西裝，這是她自己設計的簡約版西裝。
整個人看上去幹練而穩重。
兩人彼此打量一番後，落座。
“我是代表顧西山同志來的，想要請姜綰同志去見個面。”
秘書的語氣很平靜，沒有輕浮與鄙夷，但也沒多少的尊敬。
就很平！
姜綰猶豫了一下問：“可以不去嗎？”
秘書笑了，他淡淡地道：“姜總，請恕我直言，您可以不去，但是，機遇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姜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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