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病房時,便看到站在那裡看著他那幾件衣服出神的姜綰。
嚴格意義來說,他還是第1次看到姜綰。
確切地說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打量姜綰。
以前他也曾經見過姜綰,但那個時候的姜綰剛剛到燕京,身上還帶著那麼一點的土味。
穿的衣服並不是很時髦,再加上那一段時間姜綰很能折騰,身上多少又帶了一點脾氣。
以至於讓海榮天非常不喜歡。
他那個兒子真的很優秀,他也承認他的優秀,那麼姜綰就是承載了他兒子優秀的那坨牛屎。
他並不是看不上姜綰的出身,就算姜綰是農村出來的土妞,他其實也沒有多少排斥感。
他只是看不上姜綰身上的那種脾性和那股子不務正業的勁頭。
讓人感覺很有流氓氣息,不像是個正兒八經溫婉賢淑的姑娘。
如今再見,就算海榮天不喜歡。可也說不出太多排斥和反駁的話。
終究,現在的他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一個。
海榮天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姜綰點了點頭道:
“你來了。一個人來的嗎?”
姜綰嗯了一聲問道:“你今天出院嗎?”
海榮天嗯了一聲,沒有回答。
方才去結住院費又回來有些疲倦了,現在他只剩下一個腎,氣血供應有些弱,起碼得需要幾年的時間養養。
這麼一會兒,因為喘得厲害,他擺了擺手對姜綰說道:
“你隨便坐,我休息一會兒。”
姜綰嗯了一聲。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
走過來將一瓶藥放在他面前說道:
“這是我一個很厲害的朋友配置的祖傳秘方,養腎的,你可以試試看。”
“不過,我不確定和你現在服用的藥物是否會有逆反反應。”
海榮天默了默,看了看那個藥瓶,開啟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味道倒是不難聞,但正如姜綰說的不知道這兩個藥加一塊會不會有逆反反應。
索性便將這瓶藥也塞進了口袋裡。
姜綰也沒客氣,拽了一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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