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要吃飯的時候,梁建國來了。
他進門就站在門口看著姜綰。
姜綰見他來了,狐疑地瞟了一眼,問了一句:“怎麼不吭聲?是不是案子有了結果。”
梁建國點了點頭說道:“按照你給我們的方向,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與周昊天做生意的人,也就是說,是花錢買了轉運陣法的人。”
姜綰的眼睛猛然亮了,急忙追問道:“是誰?”
梁建國抿了抿唇說了一個名字:
“蔣有志。”
姜綰蹙眉,這個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是怎麼冒出來的。梁建國瞭然地嘆息一聲說道:“有一個人你或許會熟悉,和他是有些關係的。”
“那人是:顏東昇。”
這一次姜綰的眼睛亮了,她震驚地看著梁建國滿臉不解,梁建國繼續解釋道:“蔣有志是顏東昇的小舅子。”
這個回答讓姜綰更加意外。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欣喜,她一直有一個直覺,總覺得政府的工地上死了那麼多人和顏家人和唐老有關。
那個老東西早就不安好心,但是他應該欠缺的是一點氣運,否則這麼長時間以來,唐家的人不可能一直蟄伏著。
如今借用市政府蓋辦公樓的空隙,如果能夠把這個陣法做成。
先不說能不能成功,最起碼能夠給他一點信心。
其實風水和時運這種東西本就很玄學,信則有,不信則無。
不可能辦公大樓建成後,陣法完成了,唐家就真的能當皇上。
但問題是,這種事情讓人聽了很是惱火,更何況還搭上了這麼多的人命。
所以梁建國說,這件事和顏東昇可能有關係的時候,姜綰是高興的。
她一直想要找個藉口把顏家先弄死。
起碼能減掉唐老的一個羽翼,然後再去想辦法搞掉唐老。
梁建國見姜綰目光閃亮,便猜出了她的想法。
他緊接著說的話就如一盆冷水兜頭罩了下來,讓姜綰所有的歡喜全部化成了泡影。
他說道:“就在今天早上,周昊天說的那個人,我們找到端倪後便直接到他的家裡去,遺憾的是,他已經死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法醫連夜對他做了屍檢,屍檢的結果是,他的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
姜綰這一次笑不出來了,原本以為可以透過他把顏東昇搞一下,他們既然是姻親這種事情,不可能完全沒有關係。
拔出蘿蔔還能帶出泥呢,哪怕是能咬下顏東昇一塊肉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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