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外面的老百姓並不知道這些事,可公安局也好,還是國安局也罷,都是有記錄的。”
“只不過這些死亡原因有很多,不管是他殺,自殺或者是意外傷害,反正總是會有死的。”
“可,最近這一個月基本來說沒有死亡人。”
“除了醫院之外,其他的派出所公安局我都去查過,一個都沒有。”
喬連成震驚了。
他擰著眉頭說道:“不應該吧,這種事情太過詭異了,怎麼可能這麼大的一個城市,一個月之內沒有意外死亡的。”
說到這兒,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歎。
盧峰說道:“或許不是沒有死亡的,而是死亡之人的檔案被人封鎖或者被人抽離了。”
“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誰死了,更加不會透過這些死亡的人找到李秀芝了。”
喬連成接著說道:“背後之人不可能保一個李秀芝,李秀芝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哪怕是對姜綰有再大的恨意,也沒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
“除非背後人還指望李秀芝去殺了姜綰。”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殺姜綰的方式有很多,首先前提就是保護自己,在自己不死的情況下再去殺人。”
“可是,李秀芝不一樣,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現在的她是破釜沉舟,就是一個瘋婆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秀芝要是動起手來,基本上就是天雷勾動地火一般的大手筆,所以背後之人要的就是這一點。”
“她被藏了起來,起碼她所在的地方是外人所不知道的,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殺姜綰,可能就是等著一個契機好一擊斃命。”
這一刻,喬連成的腦子異常活絡。
好像有一條線已經清晰起來,他蹙了蹙眉頭說道:“如果我是要害死姜綰的人,在這種時候要怎麼樣才能弄死她,還要確保萬無一失。”
盧峰這時說道:“你說的這一點首先要有一個前提,就是對方知道姜綰在哪。”
“姜綰所在的去處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咱們幾個都會守口如瓶不會出賣了她,那麼對方怎麼可能知道姜綰在哪裡。”
喬連成默了默,這也是他心中所想,不過他想記得媳婦曾經在寫小說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千萬不要小看了你的仇人。
哪怕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在瘋癲起來的時候也足以毀滅一個世界。
所以喬連成抬起頭說道:“我們必須要假設對方已經知道姜綰在哪裡。”
“能把李秀芝藏起來,又把她所有的痕跡都抹去,然後在關鍵時刻弄死我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說到這兒兩人都沉默了。
盧峰還是有些不死心地說道:“問題是李秀芝是個女人,你們所在的是男子監獄,她怎麼可能進入男子監獄?”
喬連成卻嗤笑了一聲說道:“那有什麼可奇怪的,女扮男裝唄。”
“不說別人。姜綰就曾經幹過這樣的事,女扮男裝愣是沒人發現了。”
“還把很多人耍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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