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是的，訓練營裡出來的人都沒有心。」
「即便是我也是沒有心的。」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孩救了我，我也一樣會殺了她，所以在我們這些訓練營裡出來的人面前，只有利益和命令。」
姜綰沒想到這孩子倒挺實誠的，對這個話題一點都不避諱。
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也是他的這種真誠，讓姜綰很滿意。
她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個坐姿，一手託著腮，淡淡地問道：
「你說說你的那兩個朋友吧。」
墨雨回答道：
「這兩個人一個叫左七，一個叫右八。」
「他們其實是屬於國際聯盟組織的。」
「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兄弟，武力值很高，會的也很多。」
「他們是按照特工的方式來培養的，只不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兩人因為受傷而殘廢了。」
姜綰挑了挑眉：「殘廢了？」
如果他們兩個還有殘餘的價值，背後的人不可能放任他們離開。
墨雨既然說可以把他們招募過來，就說明背後已經沒人再理睬他們。
所以他們應該殘廢的厲害。
但是她沒有急於表達自己的想法，還是靜靜地聽著。
墨雨又繼續說道：
「他們一個瞎了一隻眼睛，一個殘了一條腿。」
「因為是兄弟倆，雖然不能再做特工，也不能繼續為原有的組織效力。但是他們可以互補。」
「殘的那個人可以作為另一個人的眼睛，眼睛瞎了的那個可以代替另一個人的一條腿。」
「兩人在一起生活倒也是行動自如，沒有什麼影響。」
「只不過，因為原本從事的行業不能再從事了，拿到的薪水也很低。」
姜綰默了默問道：「如果他們原本是隸屬於特工，就算是退了下來，也應該有錢拿的。」
「國家會養著的，怎麼會落得要自己在外面找活，而且都已經殘成這個樣子，還要出來被迫打工。」
墨雨嗤笑一聲：「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能像華國政府那般有保靠嗎？」
姜綰詫異：「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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