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將來會落埋怨不說,一旦出了事,他們也會愧疚一生。
李秀英何嘗不明白這一點,正是因為明白,她就覺得壓力山大。
她眼巴巴地看著姜綰,又晃了晃她的袖子,眼帶哀求地說道:
「你能不能幫幫我?」
姜綰輕嘆一聲。
有些不忍,但也不得不說:「我幫不了你,如果我真的和他結婚了。」
「我是他的妻子,那我現在便可以替他作出選擇,但是我不是。」
「而且我也不可能和他結婚,因此能選擇的人只有你。」
李秀英垂下了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表示自己明白了,她說:「我想靜一靜,在去見段嬌嬌之前,我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姜綰點了點頭。
她轉頭從房間裡出去,揉了揉眉心,然後對牧野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去做一件事。」
牧野急忙說:「什麼事你儘管說。」
姜綰又叫來了鄭老爺子,當著兩人的面說道:
「李承澤當年是在香江的總督府被炸得癱瘓的,這一點應該不少人知道吧?」
鄭老爺子點頭道:「是的。香江上層和豪門圈子的人大概都知道。」
姜綰道:「那麼他們知不知道,李承澤的腿一直都沒好。」
牧野搖頭道:「這我不太清楚,這幾年我都沒有來香江。」
姜綰看向鄭老爺子,鄭老爺子想了想說:「我來問一問。」
於是他到一邊去打電話,過了好一會兒後回來說道:
「我打聽到的訊息是,大家都知道,因為就在不久前,李承澤曾經在豪門的宴會上出現過,那個時候就是香江總督歡迎宴。」
「打從上一次總督大人被炸死後,每隔三年就會換一次新的總督,這一次是新來的總督,來了之後,大家便舉辦了歡迎宴。」
「那個時候,李承澤特別從燕京飛過來參加了宴會,和眾人見面,大家也知道他的腿並沒有治好,還坐著輪椅。」
「甚至在宴會上還有人出現奚落李承澤,問他當初到底是為啥拼了命去救人家,結果人家壓根不領情。」
「至今為止都不曾多看他一眼。」
李承澤當時聽了這話後很惱火,很生氣。
就差沒一巴掌將其拍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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