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原因不明，但是機上的乘客無一人生還，飛機的乘客名單裡也有姜綰。
高翔確定這一點後，手一哆嗦，話筒掉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癱在了椅子上，孫牧見狀急忙過來檢視。
給他掐人中，又給他擼後背的。
好半天才把人弄得清醒了一些，高翔迷茫地看著孫牧。
好一會兒說道：「我女兒死了。」
「那丫頭壞心眼那麼多，她那樣的禍害居然真的死了，你說這是不是老天對我的報應？」
孫牧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翔吸了吸鼻子說道：「打電話給喬連成。」
「他媳婦出事了，不能瞞著他。」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高翔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絲絲的小期待，期待著喬連成如果回來，或許能夠讓事態有所轉變。
畢竟不管是喬連成還是姜綰，這兩口子都是顛公顛婆。
往常不管他們遇到什麼事，總能逢凶化吉，並且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所以他在內心深處便隱隱這般期待著。
孫牧過來撥電話時，高翔似乎想起什麼又道：
「還是不要告訴他，他媳婦出事了，就說讓他回家一趟，有急事。」
因為他知道喬連成和姜綰之間的感情很好，如果現在告訴他姜綰出事了，
喬連成著急回來，路上恍惚，要是出點車禍什麼的，就麻煩了。
孫牧答應一聲，這邊撥電話，高翔站起身手腳都有些發軟，勉強扶著桌子，穩了穩心神換掉身上的軍裝，穿著普通的衣服邁步往外走。
這時候，
孫牧已經把電話打完，臨出門之前，高翔轉頭問了他一句：
「他怎麼說的？」
孫牧回：「他什麼也沒說，只說知道了。」
高翔沒再多問，開車回家了。
他到家沒一會兒，喬連成也回來了，進門見他在，急忙問道：「爸有什麼事。」
高翔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張了張嘴又閉上。
喬連成蹙了蹙眉頭，這有點不像高翔的風格，原本的他向來是殺伐果斷有什麼說什麼，也不喜歡這般藏著掖著。
今天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喬連成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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