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2天早上平安回來了,雖然人還有些蔫,但是精神看著還不錯。
姜綰看他回來,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平安站在原地沒有動,心底明顯有些抗拒。
他想起昨天晚上麗莎說的話。
麗莎說:「我同學裡有好多都是後媽,他們說後媽不可能對繼子掏心掏肺的好。」
「不過都是表面的功夫,暗地裡會各種算計,要麼是捧殺,要麼是虐待。」
「所以你還是小心一些。」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說,可我是心疼平安哥哥。」
如果昨天晚上麗莎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姜綰在身邊一定會感嘆,想不到一個幾歲的孩子,茶藝竟然如此之高。
就算是姜綰都會望塵莫及。
可惜,昨晚只有平安在身邊,而他是不懂喝茶的,尤其不懂得如何品鑑綠茶。
因此,麗莎的話他聽了十成十。
昨天后半夜一直都琢磨著她說的話,如今看到姜綰,他又忍不住想起麗莎說的那些話了。
他猶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沒動。
姜綰見狀蹙了蹙眉頭,冷冷地說:「怎麼?我現在說話你不聽了?」
「還是說一個只認識了幾天的小丫頭,在你心裡比我還要重要?」
姜綰這麼一說,平安心底的天平還是偏向了她。
雖說是後孃,可是姜綰這些年對他是很好的,再加上姜綰為這個家付出的,平安都看在眼裡。
最終他還是走過來,坐在了姜綰身邊。
雖然眼底還有抗拒,可行動上來說還是比較乖巧的。
姜綰看到他坐下,默了默說道:「我知道你很心疼那個丫頭,昨天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雖然你爸還是不同意,但是沒那麼強烈地反對了。」
「而且你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是在部隊家屬院,你父親最近還參加保密協議的專案。」
「如果這個時候出什麼差錯,咱們一家子都得跟著倒黴。」
「這還倒其次,全組那麼多人辛辛苦苦研究了那麼長時間的東西,要是出了差錯,死了都不夠賠的。」
平安張嘴想要反駁,姜綰擺手道:「你聽我說完。」
平安見狀沉默著不吭聲,眼底又升起了抗拒。
姜綰繼續道:「我不是說那丫頭有問題,我防的是她的父母。」
姜綰這麼一說,平安愣怔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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