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又是唯一的目擊者。”
“如果......你死了，那麼是不是就沒有人知道誰殺了他們？”
平靜的聲音，卻是讓空空子感到遍體生寒。
他狠狠地嚥了口唾沫，一邊暗暗叫苦，一邊驚慌道：“不，蘇先生，我發誓，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出去！”
蘇默臉上掛著惡魔一樣的笑容：“可是我聽說，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最可靠！”
空空子手足無措。
臉上有著慌亂、驚恐，以及不甘。
就在空空子絕望之際，蘇默語氣忽然一轉：“當然，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如果你願意臣服於我，我倒也不是非得殺人滅口。”
空空子沉默了。
一邊是生命，一邊是自由。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像無名那樣，一輩子被人差遣，甚至還得聽從弱者的命令？”
空空子的呼吸都沉重起來。
蘇默搖搖頭道：“放心，我只要你臣服於我一人，其他任何人的命令，你都不用管。”
王超死了，無名死了，仙界三絕只剩下空空子一人。
這樣的人才，既然遇到了，當然不能放過。
蘇默注視著空空子，繼續加碼。
“只要你臣服於我，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踏足仙界至尊之位......”
“空空子，你是個聰明人，希望你別讓我為難。”
此話一齣，空空子的念頭更加動搖了。
一邊是生命，乃至更加耀眼的前程。
一邊是有限制的自由。
“對不起，我......”
空空子咬咬牙。
但他話剛說出來，便瞧見蘇默手中的神秘重劍輕輕一抬。
原本拒絕的話語，一下子絲滑地轉了個音：“咳咳，蘇先生，您看人真準！能為蘇先生效忠，是我空空子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