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啟用普金，這就讓人大跌眼鏡了。
銀髮女幹部端著茶杯，一口接一口喝涼茶，清爽的涼茶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周身的燥熱。
“林小禾的政治智慧，時而線上，時而不線上。你說她什麼都懂吧，辦起事來不夠圓滑，過於剛強。”
林小禾在大會上，直抒胸臆多少次了！要不是他們出手，真讓一些喉舌給捅出去，林小禾的處境只會更糟糕。
銀髮女幹部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被什麼事困擾：“你說她不懂吧，她選擇進入政壇的機會非常獨到，只能成功這一次，不會再有來者。機遇，個人能力，魄力，缺一不可。”
從這方面來看，她不應該不懂政治。
對面的老人眼裡閃過精光：“與其說她不懂政治，不如說她很懂政治，但不想遵守常規。”
銀髮女幹部輕笑：“不，是遵守對她有利的規矩，不遵守對她不利的。”
眾人皆點頭贊成。
“這脾氣……應該去走軍中啊。怎麼就把路給走歪了呢？”
老人瞪眼：“啥叫走歪了？哪邊的天花板更高？”
“不拘一格降人才嘛。你的想法不要那麼古板。軍中更需要具有國際視野的年輕人。”
銀髮女幹部見老夥計們吵吵嚷嚷，不由撫額。林小禾本人不在，他們倒是先搶上了，好似他們的決定能做林小禾的主。
她又長長吐口氣，江山代有人才出，於國而言，這是大好事啊。
林小禾能有如此犀利的眼光，說明她對國際形勢有獨道見解，這能讓她更好地帶領長虹集團衝向國際，能幫助鐵南區，甚至遼陽省同國際接軌。
如果鐵南區真的能闖出一條路，是不是可以將省城列為重點發展城市之一？
再看看吧，看看林小禾到底能做到哪個地步。
……
整個東國，最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應該是林小禾。
“林，是我。”
“親愛的朋友，恭喜”林小禾靠在椅背上，難得放鬆下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普金笑了，那種她熟悉的、帶著一絲自嘲的笑：“你知道的，這不算什麼大職位。”
“總統事務管理局副局長，聽起來很唬人，實際上就是管後勤的。房產、交通、醫療、總統府的修繕……所有別人不願意乾的瑣碎事情，都歸我管。”
他的語氣平靜，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但林小禾聽得出那底下壓著的東西。
“是丘拜斯推薦的。”普金說，“他是老師那一派的人。總統需要給團隊注入新鮮血液，莫斯科需要一個懂經濟、會管理、不惹事的人。他就向總統推薦了我。”
普金頓了頓：“林，我一直記得，你說過，真正想改變一些東西，就得站在能說話的地方。管後勤聽起來不體面，但總統府的所有檔案、所有會議、所有需要協調的事情，都要從我眼前過。這是一個能看到全域性的關鍵位置。”
“至於那個合資石油公司，”普金繼續說，“我會辭去那邊的職務。你知道，現在這個位置，不能再兼著商業上的事情。但我可以推薦一個人接替我。謝爾蓋，你見過的，他懂業務，關鍵是他很可靠。你那邊的事情，他不會讓你為難。”
“好的。”林小禾擲地有聲道，“我的朋友，這確實是個關鍵位置，因為它是你騰飛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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