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蘭德很猶豫。
他在看那艘驅逐艦的航行軌跡。
她切入演習編隊的方式太精準了,恰好從糯米餈號和金剛號之間穿過,距離兩邊都不違反國際法,但又近到能讓甲板上的水兵看清她艦橋舷窗裡的人影。
這種航行水平,是一種無聲的震懾,是在警告他們:你們的編隊間距,你們的航線規律,你們的反應速度,我都算完了。
那艘驅逐艦穿過整個演習編隊,像一根針穿過一塊布。
然後她轉向,和編隊保持平行,航速完全同步。
她的艦長透過公共頻道發了一條訊息,英語,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蔑視:“天氣不錯。祝演習順利。”
然後她就這樣跟著,不打旗語,不喊話,不挑釁,就是跟著。
這種感覺,真的太讓人難受了,簡直像個無法被甩掉的流氓。
霍蘭德深吸一口氣:“演習繼續。”
儘管金裡奇恨不得馬上爆發s3,但霍蘭德很清楚,誰敢去當那根導火索,誰就會被炸得稀巴爛。
誰愛當誰去當,反正他不當。
糯米餈號上的水兵湧到舷側,舉著手機拍照。
那艘驅逐艦就在那裡,不遠不近,像一面鏡子,照著這支地球上最強大的艦隊。
這場演習已經失去了實際意義,剩下的時間索然無味。
漂亮國士兵對此無所謂,作為一個需要交買軍服錢,交伙食費的另類僱傭們,他們只是把當兵看作一份工作。
國家榮譽感?那是沒有的。
戰鬥信念?那更沒有。
沒出到那個價格,哪個打工牛馬願意為公司拼命?摸魚才是王道啊。
因此,漂亮國的水兵興致非常高,還有人衝著那艘格外神秘的東國艦隊招手。
嘿,這種因實力強大帶來的鬆弛感,實在是太酷啦!
反倒是櫻花國和泡菜國的水兵們難受壞了。
這就好比,一個奴才看著曾經的主子被外人欺負到泥裡,奴才巴結外人,自以為能吞下主子的財產,各種小人得志。
結果,主子不僅沒倒下,還能反擊回來。這種感覺真是既羞辱又恐懼。
歐洲的羅馬已經倒下,漂亮國就沒有過羅馬,可他們的羅馬還在啊!一直都在,眼瞅著要越來越強。
就問,背主的奴才們慌不慌?!
訊息傳回泡菜國的時候,泡菜國國防部的分析報告已經出來了,所有人都在破大防。
那艘驅逐艦的外形特徵、航行效能、電磁訊號全部和已知的任何東國軍艦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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