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裡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像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句：“鸞鳥是常規動力，但下一型……”
他頓了頓。
那停頓非常短，短到像是嗓子不舒服。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下一型會更大。”
彈幕瘋了。
【他說了！他沒說！他說了！他沒說！】
【翻譯：核的，已經在造了。】
【局座：我不能說。局座的嘴：更大。】
【全國人民都聽懂了。】
喲喲，嗨起來，過大年啦！
某超市，喜氣的歌聲滿天飛。
郭立冬把第五條煙放進購物籃裡。
郭曉冬終於忍不住了：“爸，抽菸有害身體健康。”
郭立冬頭也沒抬：“又不是我抽。”
“那誰抽？”
“誰也不抽。放著。”他把煙碼整齊，像碼一排子彈。
郭曉強撇嘴：“您這是浪費資源，您知道有多少人想抽菸，卻抽不起嗎？”
郭立冬……這娃，有些過分伶俐了。
“你懂啥？我這是在為國買菸。”
郭曉強一臉不信，圓溜溜的大眼睛似乎在說【我就靜靜地看你編。你們這些大人啊，虛偽是你們的墓誌銘。】
“咱們去年菸草利稅全國第一。第一艘航母叫江蘇艦，這事兒得頂上。”
一直跟在父子倆身後，不發一言的郭爺爺，為郭立冬發聲：“你爸沒胡說，菸草交的稅大部分用在國防上了。大家都說，哪個省做出的貢獻最大，第一艘……就會用這個省命名。”
“小孩子別瞎說。”郭立冬打斷他，但臉上全是笑。
郭曉強眼睛一亮，拿上兩條煙放進購物框裡：“爸，這算我買的，我有壓歲錢。”
年前，全國各地的菸草迎來一個銷售高峰，不拘是啥煙，只要擺出來，就有人買！
以前，有些不好賣的煙，會捆綁銷售。
現在，只要有貨，就不愁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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