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孫百齡下了保證,才成功從駱士誠眼皮子底下帶走劉淨秋。
劉淨秋向來在駱士誠這裡有恃無恐,怎麼也想不明白駱士誠為什麼突然就變了,路過駱士誠身邊時幾次想要開口求助,卻在撞到駱士誠猩紅的眼時噎住。
駱士誠目送孫百齡帶著劉淨秋坐進車裡,抱著駱嫣轉身往回走。
駱嫣有點被駱士誠的狀態嚇到了,窩在駱士誠懷裡安安靜靜。
駱士誠一路沉默不語的走回家,拿鑰匙開門。
聽到動靜,吳翠花嗖地開啟家門,挎著個籃子假裝要出門,一眼看到駱士誠黑著張臉抱著駱嫣回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沒把駱嫣送走可太好了,必須馬上把結娃娃親的事提上日程,吳翠花想著,笑著同駱士誠打招呼。
“駱營長,怎麼沒見著你家那口子?”
駱士誠一句話都不想說,連眼神都欠奉,開啟門進去,反手把門關嚴。
碰了一鼻子灰,吳翠花撇撇嘴,回去關上門將籃子丟到一邊,嘟嘟囔囔的進了屋。
華黎睡到天擦黑才醒,醒來先去看駱嫣。
駱嫣正在客廳和小休一起看電視。
晚六點到六點半是少兒節目,會放動畫片,今天放的是《大鬧畫室》。
這種靠純手工一幀一幀畫出來的動畫,讓駱嫣看得移不開眼睛。
小休也看得入迷,小手牽著駱嫣的小手,兩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好看得像幅畫。
去食堂買飯回來的駱士誠進門就見華黎依在牆邊,滿臉慈愛的望著沙發上的一對小人兒,暖黃的燈光灑了她滿身滿臉,是一切詞彙都無法形容的美好。
聽到開門聲,華黎看過去,與駱士誠視線相撞,立即淡漠的別開頭。
駱士誠知道自己在華黎面前就是被判了死刑的囚徒,沒資格進行任何申辯,默默拎著飯盒走到餐桌邊。
將飯盒放到餐桌上開啟,駱士誠進廚房拿出碗筷,招呼華黎和兩小隻過來吃飯,自己則回去客房關上門。
駱士誠接華黎回來時定下規矩,只要他在家,飯他做,家務他幹,孩子他照顧,只要華黎好好吃飯別跟他置氣就行。
華黎當然不會拿自己的身體置氣,駱士誠準備好飯菜她就吃,只是想用遲來的彌補換取原諒那是做夢。
動畫片結束,小休牽著駱嫣的小手坐到餐桌邊,一大兩小認真乾飯,沒有一個人想過叫駱士誠一起。
吃完飯,華黎帶駱嫣和小休出門散步,一齣門便遇到滿臉八卦的吳翠花。
“哎,駱嫣她娘,那個男的你找到沒?”
華黎神色淡淡,“孩子他爸去糖廠找過了,具體怎麼回事孩子他爸沒說我也沒問,嫂子想知道就去問孩子她爸吧。”
吳翠花為人是熱心腸,但這人同時也是大院第一號大喇叭,誰家有點事要是讓她知道了,她能宣傳到人盡皆知。
正因如此,無論是黃牙男人送信給她,還是劉淨秋說黃牙男人後脖頸有胎記,她都寧願被駱士誠誤會,也不會找吳翠花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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