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家?”
“我租的房子……”
劉淨秋逃了足足五天,丟一個小孩子自己在家沒人管,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用駱士誠開口,宋朗先下了命令。
“劉淨秋指路,馬上去找孩子。”
宋朗指揮組員押著劉淨秋上車,卻見夏素雅和駱兆興如臨大敵,甚至駱兆興已經在不著痕跡的召喚他的隨身警衛。
駱士誠靜靜站在原地,許久抬起頭,“爸,媽,我沒事,我們去找彤彤。”
駱士誠的樣子可不像沒事,但夏素雅和駱兆興卻只能順著來。
夏素雅柔聲哄著,“媽知道,走吧,咱們去找彤彤。”
駱士誠點點頭。
宋朗道,“你們車裡坐不下,讓駱士誠同志坐我們的車吧。”
聞言,駱士誠朝宋朗的車走去,夏素雅抓緊時間壓低聲音囑咐宋朗。
“如果控制不住就跑,千萬別妄想打暈。”
宋朗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夏素雅,夏素雅卻已同駱兆興快步朝自己的車走去。
劉淨秋是知道駱士誠十分在意安小彤這個安國唯一留下的血脈的,但她卻並不知道安小彤對駱士誠真正的意義。
完全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劉淨秋指路到了自己家附近,便要求只能有一個警員跟她一起回家,免得被四鄰傳閒話。
劉淨秋還在跟警員討價還價,堅決不同意兩個警員隨行,車門卻在此時被自外猛地拉開……
駱士誠幾乎是將劉淨秋從車裡拖出來。
“帶路……”駱士誠外表平靜,卻看得夏素雅和駱兆興更加心驚。
宋朗讓所有組員原地待命,跟上駱士誠和劉淨秋快步朝不遠處的住宅區走去。
駱兆興讓警衛留在車裡,同夏素雅一起跟上。
走到一棟獨門獨院的民宅前,駱士誠看到大門沒有上鎖,瞬間彷彿噩夢重現,雙拳緊握,手背青筋暴起。
劉淨秋推開門繼續往裡走,屋門卻是上鎖的。
從擺在窗臺邊的花盆底下找出鑰匙,劉淨秋拿鑰匙開鎖。
宋朗不解,“為什麼大門不鎖反而鎖屋門。”
劉淨秋心虛的沒有回答,倒是駱士誠聲音冰冷的說了句。
“不鎖大門是為了讓鄰居誤以為家裡有人,鎖屋門是不讓孩子跑出來,這樣,如果孩子哭鬧,鄰居們就會以為是小孩子淘氣被大人教訓,絕不會有人發現是孩子瀕死的呼救。”
宋朗辦案多年已經見慣了人性的醜惡,聞言卻還是忍不住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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